话语间,她从怀中取出了一枚拇指大小、九角枫叶状、还泛著幽绿与枫红微光的宝石,“为了感谢你在营地做出的事,米瓦尔给了一块凶暴象的骨板,而我现在也是营地管理者之一,理应对你做出感谢。”
“这是枫红翡翠,我姑妈当年给我的。”
她將翡翠递给了维伦,“去找个信得过的工匠,把它镶嵌在你的弓上,自此你射出的箭矢都会变成荆棘箭。”
“荆棘箭?”
维伦接过翡翠轻轻揉搓了两下,触感冰凉柔滑,而那散发的微光则代表著其中蕴含著魔法力量。
“那是一种带著密集倒刺的箭,你把它射进敌人的身体里很容易,但如果敌人想要拔出来,那可就要好好尝尝苦头了。”
施琳柔声解释道,“当然,它也是一个信物,当你在旅途中见到精灵的时候,可以把这个给他们看。”
“儘管他们未必跟我们同属一个家族,但至少能让他们认为你曾与其他精灵交好,这可以让他们对你的印象好一些。”
“谢谢。”
维伦收起了翡翠。
“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我们现在就应该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施琳柳眉轻挑,“就算只是用嘴感谢,也得分清位置。”
维伦相信,施琳真的如她所说那般很压抑。
“好啊,为什么不呢?”
维伦喝完杯中酒,隨后放下酒杯,微笑对著施琳做了个“请”的姿势,“施琳小姐带路吧。”
夜色漫长,还有的是时间。
“呼””
维伦脸颊有些泛红,长舒了一口气。
他抬手拈起衣领的边缘,上面还残留著迷人的香气。
这绝对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他返回营地时,士兵们还在喝酒,所有人都在享受久违的良夜。
布伦达在教士兵玩一种兽人独有的酒桌游戏,而弥拉娜带著艾莉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
在维伦安慰过艾莉后,艾莉单独与弗伦德待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办法取出一些所谓的“分泌物”。
而后她就主动加入了派对,弥拉娜也不再计较白天发生的事,热情地带著艾莉一起玩。
维伦打算去找一趟卓拉。
当然,不是为了那种事。
“卓拉小姐为什么不加入派对呢?”
维伦端著酒杯走到营地一角,卓拉正坐在这里看著远处的孩子们玩耍。
“在等你来找我。”
卓拉笑著给维伦让开位置,示意他坐在身旁,”別误会,我刚才看到你和施琳单独离开,想来你应该会喜欢听这种话。”
“的確。”
维伦点了点头,並没有坐下,而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我想与卓拉小姐喝杯酒,然后和你一同离开营地片刻。”
闻言,卓拉没有丝毫的害羞或是不悦,只是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同时拿起身旁酒杯举了起来,“诗人难道不愿意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吗?”
诗人通常都有一个好身体!
山路蜿蜒曲折,但骑著卓拉就显得平坦许多。
临行前,维伦还委託因克帮自己把【枫叶翡翠】镶嵌在长弓上,这傢伙看到翡翠时,酒都清醒了不少。
晚风簌簌,挑逗似地爱抚著维伦的脸颊,夹杂著草木与夜露味道的空气冲淡了微醺。
两人很快回到了之前镇民旅途休息的山顶。
卓拉从白虎变回人形,轻拢了一下耳边有些零散的碎发。
“诗人可以和別人缠绵,到我这就变成了苦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