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踩了几脚早已“咽气”的花草,可隨著他的动作,胸口酥麻瘙痒的感觉愈发严重,好像有某位神明正在监视著他的行为。
维伦回头看向小队其他人,不出所料,他们的胸前也都覆盖上了符文。
“弥拉娜,你踩死了几株花?”
维伦隨口问道。
“大概三四株吧。”
弥拉娜低头数了数,她肯定还没有回过神来,否则刚才就该拔剑砍了黑袍人了。
“艾莉呢?”
“一株还是两株,我不確定那个那棵草死没死。”
“布伦达呢?”
“呃————”
布伦达有些迟疑,他抬起自己的大脚掌,里面堪称花草家族的坟墓。
“行了布伦达,你得上绞架。”
维伦半开玩笑地拍了拍布伦达,拿出了魔法地图。
他敢肯定,多看一眼他的密集恐惧症就要犯了。
仅仅是他所站的这一小片区域,就有无数的黄色圆点,周围密布的花花草草都被地图视为了智慧生物。
“老实说,我突然有点怀念卓拉,如果有个德鲁伊在这里,我想我们应该会轻鬆得多。”
合上地图,维伦迈出他所踏足的这片花园,朝著远处望去。
那里堪称一望无际的动植物海洋,空中有不少鸟儿盘旋飞过。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穿著长相各异的人以及令人討厌的黑袍傢伙。
这里就像是隱居世外的一座城镇,有石砖铺设的光滑路面,有被植物覆盖的房屋,有叫卖的商贩、玩闹的孩童。
这里没有旧日笼罩的阴暗,万物间一派祥和。
维伦给自己上了一个【动物交谈】的法术,蹲下身,拦住了一只准备穿过小径的老鼠。
“嘿,伙计!我能问一下,这里是哪儿吗?”
老鼠闻言停下脚步,它的怀中还抱著一块发黑的奶酪。
它用圆溜溜的小黑眼睛打量了维伦等人一番,嫌弃地后退了两步:“噢,离我远点!”
“这里是沃瑞塔斯,是生命真理之城,这里善者的天堂,是罪人的地狱!”
“呸!罪人们!”
“快去审判厅赎罪吧!”
老鼠唾骂著,隨后一溜烟消失在了花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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