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再次朝著后厨的方向走去,又对著维伦摆了摆手:“如果你想对我有更为深入的了解,记得来找我喝一杯,我会让你知道我在营地里忍耐了多久。”
维伦耸了耸肩。
好吧,看来营地里的这群士兵都不及诗人有趣的灵魂。
如果有机会的话,维伦会去的。
“老实说,施琳对你的態度让我有点沮丧。”
米瓦尔不知何时站在了维伦身后,单手搭上了维伦的肩膀,凑到耳边,“她之前从没这样过,让营地里的那群傢伙一度怀疑她喜欢的是女人。
,“那你呢?”
维伦扭头不怀好意地膘了米瓦尔一眼。
“我————”
米瓦尔不由一愣,连忙解释,“我可没有!我心里只有凯芙拉!”
“哈,首领大人的心虚都写在脸上了。”
维伦隨手端起桌上一个酒杯,与米瓦尔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
“我打算明天就带队往公羊镇进发,不知道那边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米瓦尔喝了一大口酒,能看出来,这个向来严肃的反抗军首领也想在今晚一醉方休。
“我们的斥候没有覆盖到那里,如果在完全未知的情况下行进,那无疑会增加士兵们的恐慌。”
“我的意思是————”
米瓦尔打了个酒嗝,“你的动员演讲准备好了吗?”
“如果我说我忘记了的话,你会打我吗?”
“不,这是你的自由。”
米瓦尔摇了摇头,“你已经为我们带来了足够多的东西。”
没想到,酒后的米瓦尔竟然会说好听的话了。
“放心吧,这是我的强项。”
维伦端起自己的酒杯,又拍了拍米瓦尔的胸口,旋即转身朝著不远处搭起的高台上走去。
“咳咳!诸位,我亲爱的朋友们!”
维伦优雅地站在高台中央,单手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领结,朝著眾人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我想我应该说点什么,毕竟你们的首领已经醉得分不清他有几根手指了。”
眾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和喧闹,顺著维伦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米瓦尔。
他正单手扶著桌沿试图找一张能稳住他摇晃身形的椅子,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宛若聚光灯般,让他尷尬地定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