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够清楚吗?”
维伦挑了挑眉,“是泰丝莉,泰丝莉女士!那是您高贵又优雅的本名,是让我为之垂涎的旋律。”
“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犯了大罪!”
泰丝莉对维伦的恭维丝毫不买帐。
“我並没有否认我的罪行。”
维伦点了点头,“但在您对我进行公正的审判前,我想坦白我刚才刚犯下的重罪。”
“什么?”
泰丝莉眸中透露著怀疑。
“我褻瀆了您纯洁无暇的身体,並试图將它据为己有。”
维伦用夸张而深情的语气说道,“请原谅我这名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竟然爱上了您的歌喉。”
“即使那是对我罪行的审判,是对我生命的终究,我的內心依旧难以自拔。”
“泰丝莉,你实在是太美了,刚才那美妙的感觉让我即使下了深渊地狱,也难以忘怀。”
闻言,小队三人脸上都是无法言喻的震惊。
而泰丝莉则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著维伦:“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您身体的感觉会告诉您答案。”
维伦微笑点头。
有时候人为了活著,清白並不那么重要。
而有时候,即使你什么都没做,只需要感情到位,对方也会对你的话深信不疑。
就像现在—
泰丝莉正疯狂地检查著它的身体。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这个疯子!”
维伦看著泰丝莉,用平和的语气缓缓开口:“如果您將以侵犯的罪名对我进行审判,请您不要忘记宪章中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原则,那对我意义重大。”
即使身有镣銬,维伦还是儘可能地单手抚胸,朝著泰丝莉微微鞠了一躬。
“当然,我猜用不了多久,审判厅甚至整个沃瑞塔斯都会知道彻寧夫人今天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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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伦转而通过【传讯术】將话送到了泰丝莉的耳畔,字字清晰的同时,这也是一种威胁。
那意味著即使泰丝莉现在想要直接杀掉维伦,维伦或许也能通过魔法將这些事传到外面人的耳朵里。
“我猜他们一定会对您表示同情,並唾骂我这风流诗人的卑鄙行径,只是不知道————”
“您深爱的丈夫该如何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