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到名字的人拎包的动作一顿,随后朝着工藤的方向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看上去比平常严肃了不止一个度,似乎是想要把帽子戴上,但是考虑到刚刚运动结束之后汗湿的发鬓两侧,犹豫了一会又放弃了。
于是鸭舌帽被主人随意放进包里。
工藤见状一只手遮住嘴巴,朝着本园的方向走了走:“他怎么了?”
本园:……
本园头疼:“你别总关心过度、疑神疑鬼的。”他觉得加护并没有“怎么”,很正常打完比赛之后有点累吧,而且也不需要和谁对话,面无表情再正常不过了。
工藤动作僵住了,宛若黑白电影卡壳倒带重播一样,对着刚刚说出这话的本园大声的“哈?”了一声。
“疑神疑鬼?”工藤质疑,“我这个叫关心后辈,你这个冷漠的前辈啊!”
本园额角青筋直跳,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关心后辈?他按住了还想要继续发作的工藤,言简意赅:“现在去一趟大巴车放完东西之后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下一场比赛只剩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会开始了,而教练刚刚告诉他们要看完两场,一场决定他们明天的对手是鸥台还是滋贺的进田工业,另一场则是同样归属于种子队范围的稻荷崎对战乌野。
眼见工藤还想反驳,本园选择杀死比赛:“加护看过来了。”
工藤立刻安静。
随后自己也意识到不对,回头看发现本园嘴角笑意嘲讽,脸上仿佛写着“关心后辈?”
工藤:……
关心和害怕惹事又不是一个东西!
*
东京体育馆的走廊并不狭窄,反而宽阔得过头,穿着井闼山的队服更是容易吸引注意,只不过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与这群高得过分、充满压迫感的选手隔开距离。
“先去吃饭吧,”走到空旷区域,饭纲对身后跟着的队员们说,“鸥台的比赛现在开始没多久,再等一会可以和稻荷崎的一起看。”
第二、三场间隔的时间并不长,有的分组实力相差过大,结束过快的时候会有比赛场地空出,提前开始的比赛也不少见。
比如用井闼山那个场地的开始的就比鸥台要早一点,按照这个时间计算,第三场的稻荷崎和乌野的比赛和鸥台时间相差不会太多,估计吃完饭之后刚刚好。
场馆提供选手中途休息的区域和食堂,只不过他们只会吃学校后勤组负责的便当而已,毕竟从安全角度看,如果比赛当天因为食物原因导致身体不适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井闼山一向注重健康管理。
在井闼山众人去吃饭的时候,鸥台的比赛正好打响。
比赛开始前星海的发言就震惊了来采访他们的记者和同样在场内正式热身的乌野。
小个子主攻手毫不胆怯,面对采访甚至有些激进得过分,他断言。
“身材矮小确实是打排球的不利因素!”
星海目不斜视,声音洪亮。
“但是并不是打不好的理由!”(注1)
只不过后面还要说的话被昼神拦住,生怕自家主攻手对着全国说出“一米九还跳不过我的都是菜鸟”这种话,好一阵兵荒马乱。
但开始比赛之后,现场解说慷慨激昂的【“简直就像小巨人!”】闯进日向的耳中。
扣球、拦网、防守简直毫无死角一般强大。
“……所以他是谁?”
看到这一幕的日向睁大眼睛,自己恐怕都没想到自己这个时候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攻击性。
速攻搭档终于搞清楚日向这么反常的原因。
“鸥台的星海前辈,”影山说,“很强。”
在日向直视过来的时候,影山面无表情看穿了他的心思:“如果我们想要碰到鸥台有且只有一条路线。”
“首先在这一战打赢稻荷崎,下一战打赢音驹,”二传手语气淡淡,“并鸥台同时打赢井闼山。”
日向深吸一口气,转头的瞬间被二传手拦住。
“所以,”影山对上他的视线,“赢下去吧。”
不管能不能对上,赢下去才有希望。
稻荷崎的双子在他们眼前交换角色,接应传球,二传扣球,种子队的应援声和早上井闼山一样震耳欲聋。
“好球啊!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