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有几分欣慰,有几分心疼,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你们是夫妻。”她说,“越亲密的事,越能让他感知到你体内的印记的存在,便越能激发他的灵识。”
冷千玉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脸腾地红了。
他明白晏夫人在说什么了。
此前,他和楼忘尘也没少通过这种方法解毒。
那些羞耻的记忆,那些他和楼忘尘之间做过无数次的亲密事……
可是……
冷千玉看了看床上那个毫无知觉的人,又看了看自己,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可……可他……”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不醒,我一个人……怎么行……”
晏夫人拍了拍他的手。
“傻孩子。”她的声音温柔,“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这种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冷千玉低下头,耳朵尖都红了。
晏云飞一个未成亲的大小伙子,站在旁边,听到这种话,也尴尬地别过脸去,假装在看窗外的云彩。
晏夫人站起身,走到冷千玉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八个字。
“自力更生,亦可周全。”
晏夫人又关怀嘱托了几句,就带着晏云飞们离开了楼忘尘的屋子,把地方留给了分别已久的小两口。
屋子里只剩下冷千玉,和床上那个沉睡不醒的人。
冷千玉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楼忘尘,陷入了思索。
自力更生?自己动手?
他怎么自己动手?
他和楼忘尘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楼忘尘主动。他只需要躺着,或者趴着,或者被那人翻来覆去地折腾就好。
现在让他自己来……
他看着楼忘尘那张苍白消瘦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人,为了他,差点把命都丢了。
他躺在这里,半死不活,就等着他去唤醒他。
而他呢?
他连这种事都要犹豫吗?
冷千玉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
他伸出手,开始解楼忘尘的衣带。
那双手在发抖。
衣带解开,中衣散开,露出那人消瘦的胸膛。
冷千玉看着那具身体,眼眶又湿了。
楼忘尘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