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要走的那天,厉衔开车送人,在车上又絮絮叨叨了许多。
他媳妇儿啥时候回来,他媳妇儿可得多吃饭,他媳妇儿要是想他了就打电话。
从萧玉行李箱里拿出来的手铲被厉衔拿出去之后又放回去。
萧玉好奇,厉衔只说给他磨了磨,铲土铲的快,媳妇儿就能早回来。
萧玉无奈的朝他家大熊笑了笑。
下车候机,东大的考古队已经在机场了,程嘉也在。
看见厉衔和萧玉并排走过来之后微微往后闪躲。
厉衔看见了她的动作,伸手捞过萧玉的腰身。
和队里的其他人打过招呼,两人耳鬓厮磨一番,直到萧玉登记。
这些,程嘉都看在了眼里,她明白这是厉衔在向她示威。
在爸爸告诉她厉衔的身份之后程嘉就有些畏惧了。
萧师兄的丈夫是她家都惹不起的人物,想要撬走他身边的人,几乎没有这个可能。
更何况,她彻底明白,萧师兄不喜欢自己,心里已经放弃。
目送自己媳妇儿进去登机口,厉衔这才眼巴巴的转身离开去公司。
媳妇儿没了,家里也不指望有啥好的了。
接下来的日子又要和黄豆作伴儿,厉总裁即将变身工作狂。
六月份的南方燥热的很,虽然东海也是南方城市,可是因为沿海,气候和季节变化与惠安一点也不一样。
到了惠安洞墓,三支考古队商讨决定在附近扎营住下来。
他们曾经安排的住所离墓址太远,光是每天的来回都要四小时。
于是大家几乎意见一致,就住在山脚墓址旁边。
大帐篷小帐篷扎了十几个,就挨着挖开的探方旁边。
上厕所的地方也是现挖的,男女各一个坑,四周围上简易的挡板,简陋的不能再简陋。
吃的饭用的水都要请当地文化馆的工作人员送过来,和补给一样。
没有多余的水洗衣服,在炎热的环境下挖掘。
大家要么一天一换,要么光膀子外套防晒衣。
萧玉带过来的短裤也只穿了一次,山里的蚊虫不愧是野生的。
战斗力惊人,拍都拍不死,和蜘蛛一般大小,幸亏大熊给他收拾了长裤。
这些艰苦的环境男人都有些受不了何况女人。
三支队伍里一共五个女生,在一周之内哭了四次。
最后两个姑娘实在忍不了回了家,只剩下程嘉和白新,还有另外一只队伍里的一个女生。
有时候大家累的不行了暂时歇息,萧玉看着满头汗水的白新和程嘉,心里都纳闷这两个姑娘怎么这么执着。
随后便想通了厉衔为什么总不想让他来这里干这样的工作。
可是谁都有个热爱的东西,萧玉也是如此,这不仅是他的热爱,更是他的本职工作,几位上了岁数的老人还在坚持着的工作。
他沉溺在考古的汪洋里,待在无人的田野挖一天的土也不烦躁,除了累点,其他一些都令萧玉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