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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市今年的气温基本呈平行状态,大致比去年均升高三度。
厉衔和萧玉为之庆幸,虽然家里暖气很足,穿短袖也感觉不到冷,但依旧担心他们的女儿会生病。
然而新生儿抵抗力差,生病在所难免,有些病且是孩子打出生之后必须要经历的。
袜子第一次发烧的时候在晚上十一点,厉衔和萧玉两个人护着她睡在中间,生害怕女儿掉下去。
萧玉早已摸清袜子的作息,几点睡几点醒,几点哭是饿了要喝奶,几点哭了是要换尿布。
这个时间点正是袜子平常睡的最熟的时候,小姑娘很“贴心”。
大概知道她大爸爸上班累,小爸爸照顾了她一天很乏,乖乖睡觉,谁知道今天突然闹起来。
哭了没多久萧玉就醒了,旁边打着轻齁的厉衔也猛的睁开眼,眼看着他媳妇儿已经抱起来哄人。
床头的小灯自从袜子出生之后晚上便常亮着,黄色的小长颈鹿,到了晚上灯光柔和,袜子有时候会盯着它看上好一会儿。
抱着哄依旧哭,萧玉意识到不对劲,在自己微凉的手背上哈口热气,后试探着女儿的额头。
果然,发烧了。
“怎么办?”萧玉向厉衔求救,袜子发烧的太突然,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医生和两个老妈嘱咐的东西全忘了。
厉衔搓了把脸掀开鸭绒被,“走,先去医院。”可别是肺炎,厉衔心想。
把袜子用小棉被裹好,再带上小棉帽,厉衔抱过闺女让他媳妇儿穿衣服拿东西,他下去先开车。
出卧室门之前又被萧玉喊住。
“你就这样去?”
穿好羽绒服的萧玉拿着厉衔的棉袜走到他脚边蹲下,看着厉衔只趿拉着棉拖的脚。
厉衔两手横抱着袜子不让他媳妇儿动手,“我不冷,咱们赶紧走。”
“听我的,”萧玉抬头看他,“你们俩要是都生病了更麻烦。”快速的抬起厉衔的脚套上袜子。
两口子的动静很轻,没有吵到已经休息的老人,出了家门直奔袜子出生的医院。
“大夫,我们孩子这不是肺炎。”厉衔站在萧玉旁边,看着萧玉横抱着不哭了的袜子,急诊医生刚刚测完温度,三十九度,比萧玉他们来时测的温度又升高了。
“不要着急,这个年龄的宝宝都会这样的。”中年医生拿酒精棉球擦拭袜子定王额头和腋下,气定神闲的样子一看就很熟稔。
萧玉一手护着袜子的身子,一手垫在她的后脖梗,扭头看到一声的办公桌上放了枚细针管。
萧玉的心猛的揪起来。
站在一边的厉衔问道:“我们孩子这情况要打针么大夫?”
萧玉肩膀颤抖着,不由自主的想起考古时,那些盗墓贼要给他们打麻醉剂时的场景。
厉衔看见了连忙弯下腰,两手搭在他媳妇儿的肩膀,“别害怕,啊,没事儿,媳妇儿,这不还有我呢。”
萧玉不敢看那针管了,专注抱着女儿让医生给袜子擦酒精降温,最后又在袜子额头贴了一贴降温贴。
怀里闭眼的宝贝因为陌生的环境和不适还在哭,哇哇的哭的真叫人难受。
他恨不得自己替女儿受这份罪。放在袜子身后的手掌轻拍女儿,“哦,袜子不哭,袜子不哭了啊…”
医生告诉他们这样的情况不算异常,如果过去今晚还不退烧再来医院。
被厉衔抱着走在楼道里哄了好大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