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粗鲁地推开,四个狱警冲了进来。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胸前名牌上写著“格里斯”。
他看到地上的两个人,愣住了。
“怎么回事?”他吼道。
没人说话。
格里斯看向林登:“你!说!”
“不清楚,”林登说,“可能是自己摔的吧。”
“放你妈的屁!”格里斯用警棍指著『蝮蛇,“他能把自己摔成这样?”
“那就不知道了。”
他盯著林登,眼睛眯了起来。
『蝮蛇死不死对狱警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蝮蛇所属的组织拿这件事做文章。。。
他走到詹姆床前:“你说!”
詹姆浑身一颤,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我在睡觉。。。突然听到声音。。。他们就这样了。。。”
“你们呢?”罗德里格斯看向其他人。
老头咳嗽:“我老了,耳朵不好。。。”
两个年轻混混,也连忙摇头。
而癮君子已经打起了呼嚕,他应该是真不知道。
格里斯骂了句脏话,接著挥挥手:“抬去医务室!”
人抬走后,格里斯站在门口,看了林登很久。
“你,”他说,“编號?”
“tpc-1147。”
“好,1147。”格里斯点点头,“我记住你了。”
说完,他关上门。
牢房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詹姆突然从床上跳下来,衝到墙角乾呕。
两个年轻混混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林登,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敬佩,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老头从被子里探出头,小声说:“你惹麻烦了,年轻人。”
林登没有回答,他重新爬回自己的床上。
他知道老头说得不是指『蝮蛇的报復。
在托卡农,倒了一个老大,会有无数人想踩著他的尸骸上位。
而今天他展示的能力,要么让人畏惧,要么让人想除掉他。
或者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