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枪对准门锁,开了一枪。
这一声枪响瞬间被院子里热火朝天的枪声所淹没。
门开了。
林登闪身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詹姆?”他压低声音喊道。
没人回答。
他蹲下身,接著窗外的一点微光,看到墙角缩著一个人影。
林登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人猛地一抖,然后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往后退。
林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是我。”
詹姆大口喘著粗气:“刚才那个守卫不知道是想杀我还是嚇唬我,结果枪走火了。然后外面就也响起枪了,那个守卫好像也过去了。”
“几个部门狗咬狗了,”林登一边说,一边摸向詹姆的手銬:“別动,我给你解开。”
又一声“咔噠”声。
詹姆的手也解放了,他活动著手腕,齜牙咧嘴地吸著凉气。
“能走吗?”
詹姆点点头。
“走。”
詹姆紧跟著他身后,外面枪声大作,两人也没有隱藏脚步的必要,迈开步子就开始狂奔。
两人穿过一片空地,钻进了灌木丛。荆棘刮在脸上、手上,火辣辣的疼。
在身后,枪声渐渐远了。
一口气跑了大约十分钟,林登停了下来。
他蹲在一颗大树后面,竖起耳朵听,暂时没有追击的脚步声。
詹姆靠在他旁边的树干上,喘得像是要断气了。
“我们。。我们这就逃出来了?”詹姆问道。
林登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继续往东,”林登说:“就快到边境线了。”
詹姆点了点头,撑著站了起来。
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林登停了下来。
“休息一会。”
詹姆靠著棵树滑了下去,然后闭上了眼睛。
林登则靠在另一棵树上。
两人一动不动地蹲在黑暗的雨林里。
然而,几分钟后,远处有手电筒的灯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