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辆车,可能跟不上我。”西蒙指了指她的脚踏车。
“那你载我?”她有点兴奋。
“嗯……”
李至臻稀罕地摸了摸摩托车的前灯,问道:“你说我能开吗?”
“……不能。”
西蒙不知道她是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的。
“哦……”
“上车。”
李至臻在西蒙的指挥下,把脚踏车挂在摩托车屁股后面,戴上头盔坐在他后面。
“你需要……”西蒙顿了一下,“抓着我。”
李至臻愣了一下,然后拉长了声音:“哦——”
她还能不懂嘛,她有什么不懂——噫!
车一动,李至臻下盘稳当,但上半身往后一甩,赶紧抓住西蒙的腰,不然她就得摆成加油站边招手的气球人。
是她想多了,确实要抓着。
西蒙收起看向身后的视线,也收起嘴角,开车向前去。
几个还没回家,在外游荡的学生看到了这一幕。
洛杉矶傍晚的风干燥,卷着柏油路面的余温和远处棕榈叶的窸窣。
李至臻的手已经从他腰上移开,往下攥在配枪的腰带上,手指不老实地摸摸索索。
“别乱动。”他警告了一声。
李至臻哼了一声,不就是枪吗,她又不是没碰过。
摩托车在康普顿和加迪纳交界的一栋白色建筑前,蓝色尖顶上竖着白色的字母“p”。
李至臻下车,在西蒙推开玻璃门后跟进去,走进了公寓的大堂。
大堂地板铺着黑白的小方砖,右手边墙面上是一排排的金色小信箱,小信箱上标注了这栋楼所有的房号。
李至臻跟着西蒙走进了电梯。
这时候的电梯已经没了电梯员,他按上五层。
电梯门合上,李至臻的警惕立刻上来了。
这个铁箱子上升的时候,李至臻抓住了西蒙的手臂,以防万一。
好结实……不是,好快,电梯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