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房间。
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手机显示:6:23。
他躺在床上,头疼得像是有人用锤子敲他的太阳穴。
他必须再睡一觉。
他蜷缩起来,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他吃了点东西,又进入了系统空间。
"欢迎回来,当前3T等级:9,建议继续练习。"
他重新开始。
起跳、腾空、落冰。
三周跳等级:10。
模块完成。
季星临终于停下,躺在冰面上,对着头顶的紫色极光张开五指,又攥成拳。
他不知道在系统空间里待了多久,但他知道,他也没有从零开始。
原身三年的训练给了他基础:所有一周跳和基础两周跳都已掌握,阿克塞尔两周跳(2A)完成了70%。
他只是把2A剩下的30%和完整的三周跳,一个一个练到了最高级。
这具身体终于开始听他的话。
不是因为天赋。
是因为他没有跳过任何一步——也没有抹杀原身的任何一步。
是因为他在系统空间里,进出了无数次。
外界时间在他进入时静止,但他退出后,时间正常流逝。
他付出了无数个日夜的努力,是真实的。
原身三年留下的伤疤,也是真实的。
第三天早上。
季星临站在私人冰场门口的时候,听到冰面上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夜鹰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
季星临的脚步顿住了。
冰场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追逐夜鹰纯。
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有些凌乱,黑白配色的褶边裙随着滑行动作轻轻晃动。
夜鹰纯从她身边滑过,面无表情:"说。"
"我听说……"狼崎光的声音低了一点,又立刻亮起来,"如果我能拿到noviceA的冠军,就可以考虑双人滑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眼睛亮得刺眼。
狼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