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会看病呀。”
他们围拢上来,将小小的卉卉包围在中间,嘴里反反复复地念着:“看病……看病……”
“你们确定想要我看吗?”卉卉架不住他们的“热情”,“那好吧,你们等等我。”
她转头跑回刚才护士站里,出来的时候,脖子上挂着个听诊器,手里还掐着一把大针管。
她学着自己在医院里看到过的样子,想把听诊器的听头放在病人的胸口上,但是因为她太矮了,根本够不到。
“你能不能抱我一下?”卉卉仰着小脸看他。
“……”
脸色惨白的病人还是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卉卉把听头放在了他的胸口上,认真地做起了检查,最后得出结论,“你感冒了。”
过于荒谬的结论让病人原本死气沉沉的脸都露出了诧异。
他们要是真的病人,这时候大概已经开始喊庸医了。
“你确定我的病……是感冒?”
卉卉点着头,“嗯嗯。”
“……那怎么治?”
“打针呀。”卉卉举起了手中的针管,“来,把你的屁股露出来。”
“……”
卉卉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地方了。
在这里,不仅可以穿上护士服,而且还有这么多人陪她玩过家家。
而且他们的表情一点都不敷衍,就好像真的病人一样。
而她,也像一个真的护士一样,站在护士站的台子上,不管来多少病人,她都把听诊器往人家胸口上一怼,然后宣布准备打针。
这个时候她就会发现,在她的针头落下前,那些原本病入膏肓的病人们,都会变好了。
她果真很有当医生的潜力。
辛劳的卉卉护士一个上午不知道看了多少个病人,直到一双大手拎着她的后脖领把她提起来。
卉卉一抬头,看见来人,顿时笑得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
“爸爸!”
江淮扫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你在干什么?”
“我在当医生呀。”她骄傲地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膛,“爸爸,我治好了好多病人了,以后等你老了,医院就交给我吧。”
江淮挑了挑眉毛,“你还会治病?你是怎么治的?”
卉卉当场给他演示了一遍,然后露出了一副等着被夸奖的小表情,“爸爸,我是不是很厉害?”
江淮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将来把医院捐了,也不给你。”
卉卉撅起了嘴巴,“为什么?”
“为了你好,不然整个医院可能都不够你赔的。”
卉卉身上的护士服一碰到江淮的手,就恢复成了原来宽大的样子。护士服一脱下来,那些排着队等着卉卉看病的病人们,也像是统一接收到了什么信号,纷纷散去了。
江淮抱着她转身往楼上走。
卉卉窝在他的怀里问:“爸爸,我们去哪儿呀?我还没有玩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