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祯跟在他身旁:“阿宁别气,要气坏身子了。”
谢徽宁很郁闷:“我都把父皇带出宫去见他了,真是没用的爹爹!”
严祯不知该怎么说,也不好附和,只能给他顺着后背,
沈庭晟很是不解,毕竟在城里逛玩时,谢皎还准许梁弛一路抱着谢徽宁,“我还以为陛下不生你爹爹气了。”
谢徽宁赞同道:“就是呀,他们不是都已经和好了,父皇都要和爹爹成亲了,怎么还不准爹爹进宫?”
沈庭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阿元你觉得呢?”
许谨元想了想:“许是陛下还有余气。”
谢徽宁叹着气,坐到了秋千上,托着腮。
严祯蹲在他面前:“阿宁,你别担心,过几日陛下应该就会消气了,且不说师父最会哄人,他肯定有办法的。”
谢徽宁这才点点头-
夜里,太子殿下沐浴过后,盘着小短腿坐在寝床,等严祯洗完回来,让他张开嘴,“严祯,我看看你牙齿长出来没?”
严祯:“阿宁,没有这么快的。”
谢徽宁:“我看看嘛。”
严祯这才张开嘴,谢徽宁凑近检查,没忍住笑出声,严祯也没说什么,想着他今日心情不好,能逗他笑一笑,当然愿意。
谢徽宁又憋住笑,装模作样来了一句:“看来是没那么快。”
严祯:“要过一段时间。”
下牙其实还好,没那么明显,严祯只要一想到将来还要掉门牙,就生无可恋,他不想顶着漏风的牙来见谢徽宁,真的太丑了,今个他偷偷照了镜子,不怪谢徽宁一直笑,真的很难看。
这个时候他不免羡慕沈庭晟他们这几颗牙都换完了才来的东宫,又一想到要是像他们那般,还得个几岁才能认识谢徽宁,那严祯更是不愿意。
太子殿下哪里知道严祯的内心此刻因着这颗小豁牙而百转千回,忧愁不已,他还在想他那没用的爹爹,琢磨着等明日再去和父皇撒撒娇,看看能不能让父皇把余下的气都消了,原谅爹爹,让爹爹进宫。
孙福来提醒道:“殿下,世子,该躺下来了。”
严祯:“阿宁,睡吧。”
谢徽宁刚抱着严祯准备躺到被窝里,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过来。
孙福来率先看到梁弛,不免吃了一惊,这个时辰怎么进的宫?
梁弛已经越过他走到床旁,谢徽宁看到他还以为眼花了,很快反应过来,惊喜地爬起来:“爹爹你怎么来的呀?”
梁弛抱住他:“你父皇不准我进宫,我自然是翻墙进来的。”
他毕竟也在这皇宫待这么久,了解守卫巡逻替换的时辰,且不说有夜色掩护,更不提这东宫,他可是常客,又是太子殿下的爹爹。
谢皎也只是下令守宫门的侍卫不准他进宫,东宫并不知晓这事,他过来看太子殿下,当然不会拦着,也未有通传。
孙福来听了这话,忍不住腹诽,可别把他们小太子给带坏了!
严祯:“皇宫守卫森严,师父你翻墙竟没被发现吗?”
下午时,他一直未说话,梁弛也没看他,此刻才注意到,“你掉牙了?”
严祯立即抿嘴,不说话了。
谢徽宁:“宫里墙那么高,爹爹你都能翻进来吗?”
梁弛哼笑:“你爹爹我身手了得。”
谢徽宁:“那你快去哄哄父皇,我今个可是为了你,还挨了父皇的训。”
梁弛对着他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宁儿可真是爹爹的好宝贝,知道向着爹爹。”
谢徽宁一听他说自己好宝贝有些害羞,哼了哼:“我才没有。”
梁弛将他塞到了被窝里:“夜深了,你们快休息,我去哄哄你父皇,等明日爹爹再来陪你玩。”
谢徽宁高兴道:“好,你快去吧。”
梁弛临走时和严祯交代了一句:“这阵子不要吃太甜太黏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