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宁每次喝水,都像是要使出吃奶的劲,沈庭晟都怕他一口气不停会呛到,谢徽宁听他这么说,对着吸管吸了一口。
吴学士等他们都润完嗓子,便开始解释其意,这些内容对他们来说都太深奥了,直接讲解也听不懂,吴学士就只讲些浅显的,挑他们感兴趣的,这样才不会让他们觉得枯燥。
上午的教学过的还算快,吴学士背着自己的布包,拱手向太子殿下告退。
谢徽宁:“阿晟,阿元,我去和父皇,爹爹一起用午膳,你们不用等我。”
二人点点头,太子殿下坐着东宫外候着的步辇去御书房。
裴康安立在御书房外,老远看到太子殿下的步辇,迎了过去,行礼:“殿下。”
谢徽宁被孙福来抱到地上,“父皇还在忙吗?”
也不用裴康安回答,太子殿下只是随口一问,哒哒走过去,裴康安将御书房的门从外打开,谢徽宁不用等他进去禀告,迈着小短腿进去。
谢皎见他过来,放下朱笔。
谢徽宁环顾四周不见梁弛,眨眨眼,谨慎地没有多问,生怕爹爹没有哄好父皇,惹火烧身了。
谢皎见他那丰富的小表情,只觉得好笑,佯装不知:“怎么了?”
谢徽宁:“我过来陪父皇一起用膳。”
“父皇,您别太辛苦了,要——要——”
太子殿下想说要劳逸结合,一时之间想不出来,于是改口道:“要多多休息嘛。”
谢皎起身牵着他的小手:“父皇知道,饿了吗?”
谢徽宁早膳用的不多,念书又那么卖力,点点头:“饿啦。”
谢皎:“那父皇带你去用膳。”
御书房门打开,梁弛笑着走进来,将谢徽宁抱起来:“在外面看到东宫的步辇,就知道你来了。”
谢徽宁眉开眼笑道:“爹爹你还在呀?我还以为你又惹恼父皇被赶出宫了。”
梁弛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我和你父皇好着呢,再说你父皇哪有那么爱生气。”
谢徽宁扒开他的大手,“我才没有说父皇爱生气。”
“父皇,我没说你爱生气,都是爹爹太烦人了!”
谢皎:“宁儿说的对。”
梁弛丝毫不顾形象,大手抓着谢徽宁的衣裳晃着他:“烦人?真的烦人?”
谢徽宁咯咯笑起来:“就是烦人!”
梁弛转而往他咯吱窝里抓,逗着他:“再说一遍当真烦人?”
谢徽宁笑个不停,嚷嚷道:“父皇救我!”
谢皎看了个热闹,这才出声制止:“被人看到像什么话?”
梁弛将谢徽宁放到地上,转而抱住谢皎,他对谢皎的身体了如指掌,自是知道他哪处是最敏感的,“你也跑不了,你刚刚附和儿子说我烦人。”
谢皎噗嗤笑出了声,想扯开他的手,“别闹了!”
梁弛哪会听,一只手臂拦腰抱着谢皎转圈,另一只大手在他身上做乱,谢皎笑软了身子,自是挣脱不开,谢徽宁觉得好玩,跟着咯咯笑。
御书房外的守卫和宫人,一个个垂首,仿佛没有听到屋里的动静。
谢皎笑的眼泪都沁出来了,梁弛才松开他,谢皎剜了他一眼,无奈那漂亮的眸子此刻湿润着,毫无威慑力,要不是小太子还在旁边,梁弛怕是要抱着人上下其手,连亲带啃了。
“成何体统。”
梁弛笑着给他整理了一番衣裳,转而和谢徽宁说道:“你父皇就是太端着了,刚刚不也挺开心的。”
谢徽宁就听到他说挺开心的,正要点头附和,话到嘴边学着他父皇刚刚的话,“成何体统!”
这下不止梁弛被逗乐了,谢皎眼底也全是笑意,抬手遮掩一番,清了清嗓子带着笑意道:“太子说的是。”
梁弛抄起谢徽宁抱到怀里,捏着他的小脸蛋:“你怎么这么好玩?”
谢徽宁不满:“不理你们了,你们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