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惊动别人,正要赶往苏文秋所在的院子。
还未往,就见一小厮引着大夫急匆匆地从他们不远处过去。
“这是又出什么事了?”颜婳抬眸。
墨承玉:“去看看。”
大夫是往苏文源房间去的。
“侯爷,这可怎么办?”张氏看着躺在**的苏文源泣不成声。
“侯爷,夫人,怎么回事?”颜婳跟墨承玉进来看一眼。
张氏见到颜婳喜出望外,“文源用了晚膳后就睡了,睡着后一直大喊着说梦话,怎么叫都叫不醒,安静下来后呼吸变得越来越弱。本想着王妃身子不适,就先找大夫过来看看。”
颜婳来到大夫身旁,等他号脉。
见大夫皱成一团的脸,就知道没结果。
“三公子这脉象着实奇怪。”大夫嘶了声,掰开苏文源的眼睛看看,“看不出什么病症,脉象时有时无,还异常紊乱。”
见颜婳过来,他赶紧起身让位,往后一退差点撞到墨承玉,回头一看墨承玉浑身都发冷,悄悄往一旁站站。
颜婳也搭上脉,眉间一夹,看得侯爷和夫人大气不敢出。
是看不出什么问题,唇色、眼底乌青倒像是被吸了精魄。
颜婳想到墨承玉说的黄鼠狼,看他害不成人不会走的样子,还能化形,看来道行不浅。
苏文源手一松,露出她给的平安福,平安福已经被他抓破。
看来是真的遇到什么东西了,才让他死命抓着平安福,连平安福都抵不住。
颜婳倒要看看是不是那只黄鼠狼。
从空间拿出乾坤镜,照在苏文源身上,镜子里瞬间出现一只正在雀跃的黄鼠狼。
果然是它!
颜婳嘴角添了一抹邪魅的笑,这也证实了操控这一切的人就在侯府,竟还知道她的平安福,还出了更硬的对策。
“是这东西害的?”侯爷问,想起先前这东西要伤害他夫人,害不成现在又转向他儿子。
“三公子正是被这东西附了身,吸食了精魄。”颜婳说着抽出几张符贴在苏文源身上,“快拿绳子来将他绑起来。”
侯爷心惊胆战地看着,吩咐道:“快去!”
符一贴上,苏文源猛然睁开双眼,目眦尽裂,捶床大力地挣扎。
墨承玉将颜婳拉到身边,很快,绳子拿来就将苏文源五花大绑起来。
“文源这是怎么了?”望着儿子痛苦地翻滚着,张氏一阵揪心。
颜婳一旁静静地观着,“他是跟体内的东西争斗,等出来就好了,将三公子捆起来就是怕他伤了自己。”
手边没有趁手的武器,颜婳环顾一周,最后锁定在墨承玉的玉坠上。
看样子是个趁手的法器。
没有开过光的东西当然不能直接用,那就让武器变法器。
颜婳抽出一张黄纸,挥动沾了朱砂的妙羽,画了张驱尘符附在墨承玉的玉坠上。
看准时机,在黄鼠狼跑出来的那一刻。
玉坠逐渐变大,颜婳驱动玉坠,上面的流苏像是一把拂尘直接抽在黄鼠狼身上,抽得黄鼠狼身都翻不了。
黄鼠狼唧唧求饶,颜婳更是狠了力气,“让你害人,赶紧投胎去吧。”
颜婳接着给黄鼠狼啪啪两抽,抽到它身形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