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瀑蹿上去,双手掐住她同学脖子,来回摇晃。“这么好吃的猪肝,你们硬是藏着掖着,一声不吭。长本事了,钟芜西。”
“你先擦擦鼻子。”钟芜西嫌弃推开她脸,补一句。“你说了你不吃。”
路瀑抹了把鼻子又吸吸,空气畅通无阻通过,堵了一个星期的鼻子居然好了!
难不成这是网上说的以毒攻毒?
路瀑手放松,故意把脸贴过去。“少转移话题。辣椒油,辣椒油总该留给我。”
钟芜西不自在摸摸盯着脚尖,理不直但气壮:“食堂难吃得要死,我们用辣椒油拌饭,改善生活怎么了?”
“大不了钱给你,你再去买一份。”
边上的同学七嘴八舌附和:“对啊,路瀑你下午再去买一份。”
“帮我带一份,不,两份。”
“我也要。”
“先给我来十份,多少钱?”
一双双嗷嗷待哺的眼睛和她对视,路瀑差点顶不住,原地捂住肚子想请假去代购。
“一块五,在学校操场角落,你们中午去吃。”安珀的话又让路瀑原封不动在几人跟前转述一遍。
闻言,几人激动得原地做起计划。
“再训练一会就能去吃午饭。吃一份,打包一份,晚上的饭也有着落了。”
“路瀑你去吗?”
“她不去。她妈中午给她做了饭。”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路瀑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她甚至没插上话。
然后,路瀑忽然意识到一个无比严肃的问题。她去不了,那她的猪肝呢?
路瀑视线慢慢挪到几个叽叽喳喳的女生身上,“该死的饕餮,把我的猪肝吐出来。”
……
安珀不知道她的冷吃猪肝引发了一场大战,她瞄了眼钟,心道备菜浪费了点时间,得加快速度了。
两个灶同时开火,浇上一勺猪油,丝瓜片哐哐倒进锅里。
热油被丝瓜盖得严严实实,发出沉闷的刺啦声。
底下的丝瓜软化,由清翠的绿转变为深绿。锅铲抄底翻拌几下,深绿穿插其中,浅浅深深,极为清爽。
蓝色火焰持续不断提供热源,靠锅边的丝瓜最先软化,悄悄流下一滴浑浊的汁。
慢慢的,锅里的丝瓜片软趴趴挤成一团,汁液不断流出,在锅里的凹陷处汇聚成一股白中带黄的汁。
丝瓜的清甜一点一点飘出来,丝瓜片褪去了厚白的外衣,呈透明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