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厕所是人最脆弱的时候,宋江哪里忍受的了,脱了裤子一点感觉都没有。
朝门外气冲冲喊了一声,“你走远点!我尿不出来!”
“我进来帮你。”
这人顶着清心寡欲淡然的脸,吐出来的却是虎狼之词,怎么想怎么觉得离谱,红晕爬上宋江双颊,心一横。
“傅知琛你进来啊!”
“不会以为我怕你了吧!”
他才不信傅知琛会真的帮他。
然而下一瞬他低估了这个男人臭不要脸的程度。
……
……
宋江发现傅知琛的药物是在一个祥和的午后,傅知琛去了公司,有一份重要文件落在书房,傅知琛打电话让他帮忙找。
傅知琛记的不算太清晰,含糊说。
“应该在书房从左边数的第二个抽屉里。”
“好,我现在到达书房。”宋江播报自己的行程,“我现在来到你的办公桌旁边!”
“我现在要打开你的抽屉了!”
傅知琛不确定问他,“看看有吗?”
“没有的话第三个抽屉再看一下。”
宋江按照傅知琛的话依次打开抽屉,里头出现的物品让他愕然停下动作。
一个又一个白色小瓶堆满抽屉,宋江拿起来看,正面赫然写着褪黑素三个大字,反面的小字部分写了褪黑素的功效与副作用。
他在里面甚至找到了几个安眠药的空瓶。
回想起傅知琛一次次在深夜莫名的惊醒,一切都有了解释。
在他离开的这些时间里,难以想象房间的主人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什么样的态度在吃这些药物。
要是他回不来呢?
傅知琛要吃一辈子的药吗?
苦涩从心口荡漾开,不知怎的水雾悄无声息爬上宋江的眼眸。
傅知琛出现在书房门口的那一刻,宋江拿着药瓶冲上前质问。
“这些都是你吃的药吗?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什么要紧事。”
傅知琛不以为然,强硬夺过宋江手中的药瓶塞进自己口袋,揽住因情绪激动而肩膀发抖的这人往怀里带。
宋江大哭一场,最后吸着鼻子问人,“你现在还在吃药吗?”
“不用吃,最有效的药在我怀里。”
傅知琛在宋江后背上轻拍,低声哄人,不着痕迹转移话题,“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以后别让我睡沙发好吗?”
宋江破涕为笑,“看你表现。”
……
……
收到楚宴的电话是在宋江回来的一个月后。
当时是清晨,两人处于睡梦中,手机放在宋江那边的床头柜,傅知琛本来不想接,奈何电话响了一遍还不停,又响了第二遍,接着又是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