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必为他们俩说好话了,梁盈未到五岁也就算了,可沈嘉禾弱冠之年都已经过了,难道还要将他当做小孩子看待吗?”
说起这个,沈婉仪正色道,“以后阿盈若是犯错,你就不要再护着她了,以免她养成坏习惯,觉得自己无论做了什么都有人护着。”
“好。”
听他答应得这么干脆,沈婉仪不由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原以为你会为这事与我掰扯好一会儿的。”
听到她这话,柳青砚不禁失笑,“照顾阿盈这件事上,阿婉你作为孩子的生母定是比我有经验的多,我哪里还好和你掰扯什么。”
“嗯。。。。。我也算不上很有经验,若是我哪日面对阿盈时情绪失控了,你可以阻止我。”
“所以你刚刚罚了阿盈什么?”
沈婉仪淡淡道,“罚她三个月不能出去玩,朋友邀约的也不准。”
“这对阿盈而言,恐怕比让她挨手心还难受。”
沈婉仪这惩罚虽听上去不痛不痒,但对于一个爱玩的小女孩,尤其是去年才刚出了孝期的梁盈来说,无疑是沉重打击。
这相当于她又要继续守三个月的孝。
若是这惩罚是紧接着孝期的也就罢了,偏偏此时距离梁盈出孝期已经隔了一段时日,梁盈已经深刻体会过朋友们一起嬉戏游玩的好,现在再不让她出门,还是一连三个月,可不比打她手心还让人难受。
“这样她下次就再不敢和别人一起胡闹了,特别是好沈嘉禾这个不靠谱的。”说到此处,沈婉仪看了看柳青砚的左臂,“你的手现在还疼吗?”
柳青砚伸直手,展示性地转了转,“已经不怎么疼了。”
“明日一过,你便要回去上值了,这手会不会妨碍你处理公务?”
“无事,这伤的本就是左臂,再加上已经接上了,相信用不了几日就完全好利索了。”
“那就好。”
沈婉仪说完,视线却没离开他垂在身侧的手臂,她的食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不一会儿,她轻声开口道,“后日你上值,我们明日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去吧。”
柳青砚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想到了什么,嘴角勾了勾,温声答,“好。”
*
第二日沈婉仪还在安排下人收拾行李的时候,入宫面完圣的沈嘉禾便已经大摇大摆地回来了。
沈婉仪还没来得及和他说上一句话,便见他身形一晃,晃出个江霁月来。
刚想询问他们两人为何在一起,沈嘉禾原本吊儿郎当的神情却陡然严肃,只听他不紧不慢道,“圣上口谕——”
他这话一出,沈婉仪陡然一惊,立即吩咐下人去把屋内的人都叫出来。
所有人到齐后,一行人乌泱泱跪下。
“圣上口谕,沈正年长女沈婉仪,江修远三女江霁月,擅庖厨之技,盛名远播。三月三赏花宴,命你二人于宴会之上献上佳肴三道,朕和众人一同品鉴。”
“妾身沈婉仪,谨遵圣谕。”
“小女江霁月,谨遵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