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你还记得清你刚刚。了几次吗?”
沈婉仪还是低估了他说这些令人难堪的话的程度,他这话一出,她看向他的目光几欲喷火。
没有等到她的应答,柳青砚好心替她回答,“三次。”
他说完,看着她再次颤抖的身体,唇角微微一勾,微笑着看向她,“加上现在的这次,是四次。”
“唔。。。。。。从阿婉躺下到现在有半个时辰吗?好像没有。”
“阿婉,现在还要否认么?我想,这世上大多数的夫妻都不如我这般了解自己的夫人。”
沈婉仪强令自己忽略掉身体的异样,断断续续朝他厉声道,“别再自欺欺人了。。。。。。在你筹谋杀掉梁钺的时候,我们二人便注定做不了夫妻!”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杀害自己丈夫的凶手!”
柳青砚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她,他低声道,“阿婉,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听他提起以前,沈婉仪心中怒气更甚,“我以前是瞎了眼才没看透你的伪装,竟然还企图与你真正做一世夫妻。你这个满嘴谎话的骗子、凶手!”
“所以阿婉,究竟是谁告诉你梁钺是我派人去杀的?”
沈婉仪冷眼看着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或许是猜到她不会轻易说出那人,柳青砚对此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既然阿婉不愿说,那就不说吧。”
“不过,阿婉。”他歪了歪头,眼里有些不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咬我的这里呢?”
他说着,探出湿润猩红的舌尖,抬起手轻轻指了指。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甚至还带着几分蛊惑,“你若是直接将我的舌头咬断,不是就直接给你的梁钺报仇了吗?”
沈婉仪听到这话只觉胃里一阵恶心翻涌,她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你这个疯子!”
被她这么换着花样的骂着,柳青砚本人却丝毫不在意。
他用病态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温和道,“阿婉没这么做,说明阿婉还是舍不得我。”
“好了,阿婉,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沈婉仪听到这话四肢又开始挣扎得厉害,“你不许碰我,你这个人渣!”
“阿婉,你为什么不用我上次教给你的那些词?那些可比你说的这些要有攻击力的多噢。”
他几次三番让她用他教的那些词来骂他,在见识他的变态之后,沈婉仪多多少少有些猜到,她若是真的照他所说用这些词来骂他,恐怕攻击他的效果达不到,反而会适得其反。
她冷冷吐出一个“滚”字。
柳青砚到底没有如她所愿真的滚开。
他反而是挨得她更近了些,直到两人亲密无间,彻底契合。
直到沈婉仪不知道被他翻来覆去折磨了多少次,他才埋头在她颈窝喘息。
“阿婉,你看,明明你也很喜欢。不然为什么。。。。。。”
剩下的话沈婉仪彻底听不见了,她终于累得半昏半睡过去。
*
接下来的几日,沈婉仪都没去百味楼,芸香倒是照常来了楼里。
江霁月问起芸香沈婉仪的去处,芸香只说她染了风寒,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日,要等到身体好利索了才会来楼里。
这距离她上次染病休养也就过了不到两月的时间,江霁月怕她又是旧病复发,挑了一个没那么忙的日子去柳府上看她。
奇怪的是,她去的时候明明是傍晚,下人来通传的时候却说夫人还在歇息,让她先在前厅等了一会儿,才让她进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