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盈看着他,用稚嫩的童声道,“我知道噢,娘亲和我说过的。”
“爹爹,娘亲之前不是说你回不来了吗?”
梁钺挠了挠脑袋,不知要和孩子如何解释这一切。
他想了想,才轻声开口,“爹爹先前不小心跌倒后,睡了很长的一觉,所以娘亲才以为爹爹回不来了。”
“但是爹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回来找阿盈和你娘亲了。”
“很长的一觉?”梁盈自动被他的话给带着走,“那爹爹你做梦了吗?有梦到我和娘亲吗?”
梁钺摸了摸她的头,“当然了。你们都是爹爹梦里的常客。”
他说着,顺手将桌上放的泥人拿了过来,轻轻摇了摇,“阿盈送给爹爹的礼物,爹爹很喜欢。”
梁盈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缺口,她有些惋惜道,“我原本托爹爹买了一个全新的泥偶送给你的。”
“爹爹?柳青砚?”
梁钺压下眸子里的晦暗,安慰道,“没事的,爹爹更喜欢阿盈亲手做的这个。”
“我得先做功课了,爹爹,你陪着我吧。”
“好。”
……
沈婉仪忙完上楼的时候,还未推开门,就察觉到门内异常的安静,她当下心下一紧。
直到推开门,看到正抱着梁盈在缓缓踱步的梁钺,她紧绷的肩膀这才放松下来。
见到她来,他轻轻嘘了声,小声解释道,“阿盈刚刚玩累了,便睡着了。”
沈婉仪见他这煞有介事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你下次直接把她放到榻上便是,不用在这儿一直走的。”
“时候不早了,我该叫醒她带她回去了,不然该引人怀疑了。”
这人指的是谁,自然不必言说。
梁钺抱着孩子,轻手轻脚朝她靠近,“婉婉,那我们下次见面是多久?”
“我也不确定,你届时看我挂的旗子便是。”
梁钺一手抱住梁盈,一手将她拉入怀中,一家三口靠在一起,“若是没有这些事,我们一家人也不必在此偷偷摸摸了。”
沈婉仪捏了捏他的手,“等我消息。”
回到柳府时,天色已经黑了。
沈婉仪早把梁盈叫醒了,她刚才在马车上便已经嘱咐了她回去之后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
梁盈虽不懂为什么爹爹回来这么高兴的事不能让大家知晓,但看到她娘亲郑重其事的样子,还是将她说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沈婉仪先把她送回屋内,才回了正房。
门栓刚一落下,她的后脑勺便猛地被人扣住,沈婉仪还没反应过来,唇已经被人封住。
这次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她现在反抗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那人勾缠了她好一会儿,齿列在她唇上磨了又磨,终究没舍得咬。
直到他终于放自己喘息,沈婉仪才听到他略显喑哑的声音,“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