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平回道:“这宁二小姐破例也收到了宴会邀请,想来也是要去的。”
柳葙黎抬眸看了裕平一眼,“让裕安去准备吧。”
“是。”裕平退下了。
那小蛇吃饱了缩在一团,懒懒的不动弹。
天边积聚了团团乌云,细雨绵绵的落下,柳葙黎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行人、摊贩乱步的往家里赶去,街道渐渐了无一人。
这人若总是闷在一处,连下雨带来的泥土芬芳都觉得烦闷。
“无趣。”
与此同时,相府中的宜曦院内。
宁兰因看着外面的侍女穿过重重回廊,将脆弱的花骨朵搬到躲雨的地方。她仰头看着天上片片乌云,心里空落落的,将头靠在窗棂。宁兰因想回家。
天空传来阵阵闷雷,经久不断,看来要变天了。
宴会这天,宁兰因乘着马车来到了公主府,随着容娴公主一同进宫。
宁兰因着一身鹅黄衫裙,珍珠点缀,一眼看去,明媚又天真。
谢端从后面的马车下来。这人惯爱穿些素淡的颜色,今日一身素青,淡雅极了。要没有他那清冷绮丽的脸庞压着,怕是有种病态的感觉,弱不禁风,一推就倒。
两厢对比,二人的姿容不遑多让。
谢端跟在玉柔的后面,进了公主府便与宁兰因分开。
宁兰因要去与容娴公主寒暄一番,谢端先去乘马车,等待宁兰因和北冥越出来后,一同去往宫中。
待一行人到了宫门口下车,容娴公主由专门的小轿子接入宫,不曾想抬轿的人被路上的青石绊住了脚,险些将容娴公主摔了下去。
“怎么做事的,如此手脚粗笨,伤了公主你们有几个脑袋都赔不够。”
公主身边的侍女在出口训斥宫人。
宫宴上都是身份尊贵之人,谢端相处起来得万分谨慎小心。
宁兰因注意到柳葙黎的方位在陛下的右手边,他对面便是容娴公主。
在宁兰因盯着柳葙黎一直看时,他将头扭了过来,二人四目相对。
柳葙黎对宁兰因露出礼貌的笑容。
宁兰因回以一笑,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憋着坏。可算找到由头见到人了,让我吃那么苦的药,平白无故遭了罪,我可是要讨回来的。这样,才算两清。
宴会过半,一婢女为柳葙黎斟酒时不慎洒在了柳葙黎的衣袍上面,将那墨色衣袍沁染的更深。柳葙黎眉目轻蹙,挥挥衣袖,由婢女带着离宴去偏殿收拾。
宁兰因看到了,抬眼与翩翩相视一笑,悄悄退了下去。
柳葙黎跟着婢女来到偏殿,便独自进了门,让其他人守在外面。
裕平按照柳葙黎的吩咐去寻宁兰因过来,门外只余婢女和裕安守着。
宁兰因带着翩翩蹑手蹑脚的赶来,躲在草丛后面。
玉柔被宁兰因派遣看顾谢端去了。
宁兰因好似要干坏事的小猫一般,撑着颗毛茸茸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只有两个人守着门口,她示意翩翩,让翩翩去把裕安引开。她自己去会一会柳葙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