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小兔几秒,忍不住笑了出来……
10分钟后。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大兔全身赤裸,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午夜的微光透过玻璃,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勾勒出一条颤动的曲线;落地窗外是成都难得晴朗的夜空,霓虹在远处闪烁,像散落的碎钻;此刻成了她极刑的背景。
大兔赤身站在窗前,双手抱在脑后,脊背绷得笔直,雪白的臀部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
她双腿并拢得紧紧的,膝盖却在轻微发抖,脚踝处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落地窗把她的身影完整地映在玻璃上,连乳尖因为冷空气刺激而挺立的细微形状都清晰可见。
她咬着下唇,鼻息粗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我抱着同样赤裸的小兔坐在沙发上,她蜷缩在我胸口,像只受惊的小猫,脸埋在我锁骨下方,滚烫的耳根贴着我的皮肤。
我一只手懒懒地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她臀瓣上画圈,指腹偶尔滑过股缝,惹得她浑身一颤,却不敢出声。
“你们俩不会以为这样能骗过我吧?”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也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
小兔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居家服下摆,不敢抬头大兔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玻璃上映出她此刻的表情——羞耻、慌乱、却又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渴望。
“我没想骗您。”大兔喉咙滚动,声音带上一点沙哑,“小兔哭了一晚,说怕您讨厌她……我哄不住她,只能……只能让她自己试试。”
小兔的声音从我胸口传出:“姐夫你让姐姐回来好不好?我害怕。”
“那……你去把她换回来……”我带着一丝嘲讽地对小兔说小兔愣了一下,从我身上挣扎着起来走向大兔。
小兔走到了落地窗前,学着姐姐刚才的样子,转过身面对着外面繁华的成都夜色。
她颤抖着抬起细弱的胳膊,双手交叠抱在脑后,因为动作的拉扯,她那对青涩的乳峰被迫挺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稚嫩。
“你来干嘛?快回去!”大兔的声音明显急了:“不……我嘴笨不会劝姐夫,姐姐你快回去让姐夫消气。”
小兔声音带着强烈的哭意与羞耻。
大兔没有起身,而是维持着跪爬的姿势,在厚厚的地毯上缓慢移动;她的目光落在小兔那双微微发抖的腿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愧疚。
她爬过来卑微地伏在我的脚边,湿润的鼻息喷在我赤裸的小腿上。
缓缓抬起头仰望着这个掌控她们命运的男人,舌尖讨好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随后伸出双手,顺着他的膝盖一点点向上攀援,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渴望。
“主人……”大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我回来了。”
我没有回答大兔,只是又点燃了一支雪茄;浓郁的烟草味道在静谧的卧室里弥漫开来,让空气变得更加黏稠。
我目光越过伏在膝头的大兔,落向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
小兔站得很直,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让双腿绷得发僵;她的身体在成都璀璨的夜景映衬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窗外的霓虹灯火忽明忽灭,冷色调的蓝和暧昧的红交替打在她背部的线条上,将那对青涩的蝴蝶骨勾勒得格外清晰。
室内开着灯,玻璃就像一面巨大的的镜子;她能清晰地在倒影中看到自己赤裸的全身,也能看到我正用那种审视货品般的冷漠眼神打量着她。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如果此刻有人站在远处,哪怕只是拿着最普通的望远镜,也能将这具充满生机的处子之躯一览无遗。
“姐……姐夫在看我……”小兔心里:“好多人……会不会有人在看我……”
这种被“全世界”窥视的错觉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腿根处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酸软的麻意,甚至有细微的液体在阴道深处分泌。
大兔伏在我的腿边,感受着我沉默的威压,她不敢抬头,只能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妹妹。
她看到小兔那颤抖的背影,看到那因羞耻而泛红的脚踝,心里那股利用妹妹上位的卑劣感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更深地埋下头用嘴唇轻轻摩挲着我的膝盖。
我摸了摸大兔的后脑,她没有任何迟疑,指尖轻颤着勾住短裤边缘,布料滑落地毯的沙沙声在只有室内空调运作声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