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览器得到反馈,根据他的浏览偏好,开始给他推新的资讯。
“从父母双亡的孤儿到行业领头羊,他的商业版图如何铸就?”
这条资讯旁边,是厉劭一年前在经济杂志做访谈时的采访照片。
郁观年:“。”
他长按,手指在“不感兴趣”四个字上悬了很久。
最后把手机丢到一边,站起来。
洗洗睡吧。
明天还得上班。
刷牙洗脸。
洗澡时,听到外面手机铃声响起。
担心有什么重要事情,他加快速度,简单冲洗就走出来。
拿起手机一看。
是厉劭的电话。
擦头发的速度越来越慢,毛巾在发丝间穿梭,沙沙的声响。
郁观年盯着厉劭的未接来电,在心里预设厉劭来电要和自己说什么,最后才点上手机,回拨过去。
厉劭很快接通。
郁观年谨记自己此刻的身份,拿捏好下属下班时间和老板通话的态度,问:“厉总?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厉劭:“没有。”
郁观年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有几秒钟,才听到他的声音:“爸爸给我打电话,问我你现在怎么样,你没有告诉他你在我这边吗。”
郁观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反应过来。
现在给自己打电话的,不是自己的老板厉劭。
是作为和自己在同一座城市,都和自己离婚这么久还会被自己家人麻烦的前夫,厉劭。
郁观年有些懊恼刚刚没和继父好好说,才让继父打电话来麻烦厉劭,让厉劭的电话打到他这里。
他无声吐了口气,坐到床上,大力擦头发,说:“没。我等会儿和他说,让他不要再麻烦你了。”
厉劭:“不麻烦。”
怎么可能不麻烦。
都离婚这么久了,还要被自己爸爸打电话来询问自己的情况,被迫和自己产生交集。
自己没有告诉继父自己在厉劭这里,就是因为不想让继父以为他们还有什么。
但他不说,含糊其辞,继父反而更担心,还是去问了厉劭。
可他跟厉劭的婚姻就维持了三年,那三年里,他们的婚姻都名存实亡,关系很尴尬。现在离婚都三年半了,继父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去问厉劭啊。
郁观年抓抓已经半干的头发,抬手,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到沙发靠背上。
毛巾沾了水,重了很多,一角砸到墙壁,“啪”的一声脆响。
郁观年:“你不用管了,我会告诉爸爸的。今天麻烦你了。”
厉劭没说话。
郁观年没再管手机,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一边吹一边接着想等会儿要怎么和继父说。
他风力开到最大,迅速吹干头发,吹完拿起手机,想给继父打电话。
可手机屏幕亮起。
显示和厉劭通话进行中。
厉劭还没把电话挂断,手机里传来厉劭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