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后退。
而是□□,夹住郁观年的。
郁观年只觉得膝盖被包裹,这种炙热蔓延到大腿,给他一种正在被厉劭抚摸的错觉。
他的心紧紧绷起来。
可厉劭还在把他往后按。
郁观年顺着他的力气往后。
往后。
后脑勺碰到沙发靠背。
再也没有后退的空间了。
只能停住,退无可退,而眼前是一片黑暗,还有厉劭的手心。
郁观年看不到,但他怀疑,自己现在整张脸都被厉劭笼罩在手心。
毛巾里的冰块都无济于事。
郁观年觉得自己的脸颊被厉劭的温度染透,已经是热的了。
而厉劭,就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
……
某种意义上来说。
厉劭现在在陪着自己。
厉劭知道自己累了,会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倚靠休息的地方。
让郁观年紧绷的那股劲突然就散了。
他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将自己轻飘飘砸进沙发上。
没人再说话,也没人再动。
咖啡焦香醇厚的香气让环境变得更静谧安详,郁观年嗅着这个味道,意识越发玄妙。
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根骨头,被大狼狗的尖爪按在身下,不停地舔。
太过真实,他甚至能感觉狼狗尖锐的牙齿,感觉到因为太馋,狼狗嗓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像随时就会把他咬开,连骨髓都舔出来吃掉。
郁观年醒了,眼睛上压着的力道让他睁不开眼。
他瞬间反应过来,现在在哪儿,自己失去意识前在做什么。
——在厉劭办公室。
被厉劭拿着冰毛巾敷脸。
而自己,居然睡着了。
不知道自己睡了过久,厉劭居然还在给自己敷眼睛。
郁观年伸手,微微抬了抬厉劭的手腕。
厉劭顺从着卸掉一点力气,微微抬手。
眼睛倒是不肿了,但依旧有点干涩。外界的光线从厉劭抬起的那点缝隙里钻进来,刚刚好的程度,不会让他感觉到刺眼。
厉劭就这样停住,等郁观年眼睛适应过来,才又抬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