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被提醒的人却没懂,还很好奇,很震撼,像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我有个朋友,他老板也参加了那个峰会,他说他看到我们老板娘了,就跟在厉总身边。他从他老板手机的合照里看到的,他老板还说厉总和老婆结婚多年依旧很恩爱。我的天,我一想到厉总老婆实际上还是刘向荣的小孩,都很难想到他们恩爱的样子。”
郁观年听着。
偏偏茶水间还有人很好奇,真的凑上来:“真的假的,有没有照片?”
茶水间里再次出现一声咳。
郁观年:“。”
两个人已经高高兴兴说起来了:“没有,他也是偶然看到的,没有照片。”
“诶,不过当时老板去开会,不是郁助跟着去的吗。”
两人一起看向郁观年,眼里都是好奇:“郁助,你见到我们老板娘了吗?”
郁观年:“。”
刚刚一直在咳嗽的同事终于止住咳嗽,说出一句:“现在是工作时间,这样摸无聊八卦不太好吗。”
说着,推搡着挤走另外两个人,“既然接完水就赶快走吧,工作还有那么多,先去忙工作。”
郁观年眼看着三个人推推搡搡地离开,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
烦。
很烦。
脑子乱糟糟的,想要解释也无从解释,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自己就是和厉劭结过婚,虽然现在是激活状态,但厉劭明牌说想要复婚……
太奇怪了。
麻线团越滚越大,将郁观年都团进去,再难脱身。
心情很差劲,偏偏另一个当事人还一无所知,觑着他的脸色,问他:“怎么了?”
早上去公司的路上,郁观年提醒说是工作时间。
厉劭倒是学会了,在路上还算正常,等到了家里,判定是可以说私事的场合,就彻底没了分寸。现在问郁观年怎么了,眼睛紧紧盯着郁观年,及其自然地拉近距离,几乎贴上郁观年。
郁观年还是没办法习惯这样的厉劭。
太近了。
而且,摊开说喜欢,摊开说想要追求他以后,就毫不收敛,直勾勾的。让郁观年想到梦里的厉劭,后背都起鸡皮疙瘩。
郁观年:“没事。”
他后退,退出厉劭身型笼罩的范围,轻轻巧巧转身离开。
厉劭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两步,越来越远。
他已经习惯看着郁观年远离自己了。
可这次,他没再只是看着,跟上去,问:“真的没事吗,你看上去心情不好。”
郁观年没回头,只是微微摇头,想要再说一次没事。
厉劭先说:“你可以跟我说的,就像之前那样。”
“我想要追求你,你连知道你在为难什么,帮你解决事情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郁观年:“。”
他回头,看向厉劭。
厉劭还看着他,眼里带着询问。
郁观年:“好吧。”
他站定,告诉厉劭,“公司的人好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不想成为他们的谈资,有点烦。”
这其中错综复杂,说起来好像也就这么一两句。
厉劭消化了一会儿。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既然让郁观年感到苦恼,就算不上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