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孤灯散人头颅微微一侧,随意一弹,一道灵力精准点在剑气锋芒之上。
那势如破竹的六孚神刃剑气竟硬生生偏转方向,擦着他的耳畔飞射而出,轰在身后的梅树上,炸得漫天梅瓣纷飞。
他甚至还有闲心挑眉戏谑:“不行啊,就这点力道?”
纪云裳这次是彻底怔住了,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自己的六孚神刃剑气已是压箱底的杀招,竟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化解。
这孤灯散人究竟怎么回事?
她不太相信孤灯所说的隐忍,春秋各殿主之间一向是竞争关系,全是色胆包天之徒,这群人平日里明争暗斗,为了女人就能撕破脸皮,有点实力便想肆意妄为,哪里会藏着掖着修为?
“纪神女,先看看这个吧。”
赵隼不急不缓地从远处走来,将九封处子红裳信笺摆在她的面前。
信笺被叠得整整齐齐。
上面的朱砂印记还泛着光泽。
“从今往后,要叫主人知道么?”
孤灯散人不客气地伸出手,大剌剌地按在纪云裳那被衣裳包裹下的挺拔双峰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纪云裳忍不住,发出轻微的鼻音。
她没有第一时间推拒这个放肆的老者,只因为她全部的心神注意都被九封红裳信笺所吸引,脑海中乱作一团,惊、怒、羞、疑交织缠绕。
九封信笺,真的给人集齐了!
而且绝非仿制,全都是当年的真品!
“嘿嘿,你这小表情很有意思啊。”
孤灯散人笑了一声,枯瘦的手指带着凉意,毫不客气地抚上她的脸蛋,指尖粗糙的触感擦过细腻的肌肤,眼底得逞的快感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故意摩挲着她的下颌线,语气轻浮,“怎么?真以为没人能集齐?”
“女人啊,迟早是要给人做母狗的。”
“这不,今天就轮到你了。”
“赵隼,你也来感受下,纪神女的肌肤很是柔软,就是紧绷得太厉害,不如等下用根皮鞭,让好好调教调教,让她放松放松。”
孤灯散人站到纪云裳身后,两只手大力抓向她挺翘的臀肉,充分感受起那丰弹的美妙。
纪云裳惊怒交加。
她想要立刻远离此地,可是身体彻底僵硬住。
浓重的窒息感裹挟得她仿佛要喘不过气,如同坠入了不见天日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