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挠了挠头,略显尷尬道:“不瞒您说,我对收藏一窍不通,在这之前也不知道您的大名。我之所以拍下两瓶好酒,是拿来过年给我爸喝的。”
陈玉儒大吃一惊,难以置信道:“你花300多万买的酒,是为了孝敬令尊?过年来喝?”
“是的!”
陈禹儒一阵头皮发麻,用一股好奇的目光打量陈彬。
在白酒这一行里,形形色色的人陈禹儒见得多了。
有的人重金买酒,是为了收藏。
有的为了找个时机卖出,大捞一笔。
花几百万买酒回家喝,实在是少之又少。
二三十万的酒或许可以,但这是价值百万的好酒啊!
一辈子可能都摸不到几瓶。
凡是能这么做的人,不但得有万贯家財,而且还得捨得。
陈彬小小年纪,竟然这样豁达慷慨,实在是惊奇!
感觉到陈老的疑惑,陈彬开腔道:“老先生,我不懂收藏,说一些个人浅薄的见识你可別见笑!”
“不敢,老夫洗耳恭听!”
陈彬小心翼翼拿起柜上一瓶酒,笑著道:
“对我来说,收藏名酒的最好方式就是放在肚子里。只有亲自去品尝它的味道,体会它的口感,把那份醇美留在记忆深处,才算真正拥有了一瓶好酒!”
闻言,陈禹儒脸色一变,眼里流露出一丝钦佩的目光。
收藏这一行干久了,难免染上庸俗之气。
看到好酒第一反应不是品尝,而是要將其放起来显摆。
像陈彬这样不论价格,见酒就喝,才是真性情之人。
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竟然不如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看的通透。
实在是让人惭愧。
交朋友不在年龄,而在格局。
拥有这样的朋友,人生一大幸事也。
“小友之言,深得我心。若不嫌弃我们做个忘年交如何?”
陈彬淡淡的笑了笑,有这样德高望重的人做朋友,自己当然是求之不得。
以后买酒,甚至都不愁没门路了。
“荣幸之至,不过陈老,我得跟你说清楚,我跟您不光是朋友,而且也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