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回家之后,放下板凳,坐在客厅里闷闷不乐起来。
他刚想抽根华子,又想到那几个老头子的话,顿时没了兴致。
儿子丁宇凡此时刚刚起床,蓬头垢面的来到客厅,拿起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就喝起来。
老丁见状,骂骂咧咧道:“臭小子你是真不爭气啊,回家之后不是打游戏,就是出去滚混,每天睡到快十二点,都不知道帮你妈干点活,你带回来的媳妇也是懒得要命!”
丁宇凡皱起眉头,不是,这什么情况?
昨天不还好好地吗,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要说前两年自己確实混帐,一分钱赚不到,过年回家还得连吃带拿。
但今年自己可不一样,自己確实赚钱了,开上豪车,带了好烟好酒,给老爸在村里挣够了面子。
才当了两天小王爷,体验卡就过期了?
爱会消失对吗?
丁子一屁股坐在老丁对面,抠著耳朵道:
“爸,到底谁惹你了,这一大早上的,你骂我干什么?”
丁诚沉默了一会后,抬起眼皮默默道:
“还不是老陈头,他儿子彬子回来了,你是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有多猖狂。用不了几天,老陈就得在我面前嘚瑟了。”
丁子翘起二郎腿,不屑地语气道:
“你跟他置什么气啊,你看你儿子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能比您还气派!”
丁诚瞪了儿子一眼,低沉道:
“你又觉得自己行了是不是,人家彬子处处压你一头。拿的酒比你好一万倍,据说是陈年老酒,对了,我还拍了个照片,”
说完著丁成拿出手机,把自己拍的照片扔给儿子。
丁宇凡嬉笑著,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要说別的他可能不懂,但是菸酒这方面陈彬觉得是撞枪口了。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他逐渐摸索出一些门道,干起了回收倒卖的营生,
从菸酒到药材,再到黄金珠宝,什么赚钱倒卖什么。
这好酒,在他手里一摸,就知道是真是假。
看到了老爸拍的照片,在瞅一眼年限,丁宇凡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的光芒。
是好酒,而且有很高的收藏价值。
但是只看照片,不能完全篤定这酒就是真的。
“爸,你確定这是彬子带回来的酒?”
“废话,人家还有一瓶呢,我没拍照。”
“是不错,不过以陈家的实力,怎么可能喝得起这么好的酒,我怀疑是假的,吃完饭我就去找他一趟,亲自给他鑑別鑑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