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书想了想道:“我之前有没有对你讲过你小的时候来过这里?”
宁兰因想了想,记忆有些模糊,脑海飞快闪过一丝画面,难以抓住。她只得摇头:“我记不清了。”
“那我现在讲吧。”
“嗯。”
“在宁宜妹妹小的时候,我带着她出去玩耍,淘气的爬上了小山丘,小小的宁宜从上面不慎跌落,脑袋磕到了石头。宁宜妹妹昏迷许久,再醒来时,就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宁兰因了。”
宁兰因:“所以……这和木雕有何联系?”
李业书咧嘴一笑,“当时兰因妹妹还小,学着我爹的模样雕了一个小木头人。我和兄长围着问你这是谁?你嘴里一直阿兄,阿兄的喊,但你当时喊我们三个都是阿兄,你亲阿兄不在家,那当然是喊我和李汕时了。”
宁兰因:“如此说来,这本应该是我的东西,怎么到了你手里?”
李业书挠挠脸颊,“当时兰因妹妹离开了这里,换回了宁宜妹妹,我就悄悄从宁宜妹妹那里套过来了。”
宁兰因有点懂了,“当时的小宁兰因……也就是小小的我只留下了这么一个东西吗?”
李业书对于自己霸占小木雕许久,很是骄傲,“那当然了。”
宁兰因:这就是限定款的魅力吗?
李业书说完话,眼尖的看到放在一旁的干果,悄悄的伸手就要去拿。
啪。他的手被宁兰因打了回去,斥他:“你都吃那么多了,不许再打我的干果的主意!”
李业书语调带上些委屈:“好吧,我本来就只是想拿一个尝尝,回味一下的。”
宁兰因看也不看他就道:“装委屈也没用。”
被戳破了,李业书也不恼,还若无其事的在这里赖着。
宁兰因:“我见舅舅整日在备军训练,你应该也很忙吧?”
李业书刚想回“有点忙”,就被宁兰因的话音打断:“翩翩,送客!”
“是,小姐。”
李业书站起身,道:“行,嫌我烦了。”
宁兰因给了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
李业书被翩翩请了出去。他刚踏出宁兰因这里,一段鬼魅般的声音传进他耳朵。
“你总算出来了。”
“娘呀!”李业书被吓一激灵。
他看清来人,才收回刚刚出窍的魂魄。毫不客气,他直呼兄长大名:“李汕时,下次请你正面出现在我面前好吗?”
李汕时盯着他不放:“快点,带我去拿木雕。”
李业书无奈点头:“行行行,真是怕了你了。”
噼里啪啦一阵东西摔落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的咳嗽声。宁梓宥刚来到御书房门口,就听见了这一番声响。她伸手拿过一旁婢女提着的食盒,吩咐:“你们都在外面候着。”
“是。”
宁梓宥推门而入,柔道:“陛下,臣妾煨了银耳百合汤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