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薇妮娅孝出强大。
准备迎接我的怒火吧,席巴!
三个月的光阴,在莱薇妮娅近乎燃烧自己的训练中飞逝。
她进步神速,每一个要求都执行地完美无缺,简直乖巧得令人侧目,将基裘哄得心花怒放。
而席巴因长期任务外出,更是给了她绝佳的“操作空间”。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莱薇妮娅向基裘提出了那个她谋划已久的“复仇”。
“妈妈,请和我结婚!”
“哦呵呵呵~”基裘笑得花枝乱颤,电子眼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她瞥了眼一旁安静的儿子,语调轻快,“妈妈还以为,伊路会先说出这种话呢,没想到是薇薇~”
莱薇妮娅的请求在她看来,充满了稚气的可爱,基裘没有拒绝这个宛若过家家般的戏言,毕竟在她眼里这只是陪女儿玩。
作为她这三个月表现的奖励。
基裘不仅答应了,还兴致勃勃地着手准备,婚服、场地,一切皆按最高规格置办。
婚礼当天,就连桀诺也透过窗户,看着这难得热闹的家宅,念及一点“父子情”,拨通了一则电话后才笑眯眯地下来主持这场荒诞的婚礼。
阳光铺洒在青草地上,莱薇妮娅身着高级定制的纯白花嫁迷你婚纱站在尽头,小孩子无需粉黛,纯真的本色足以。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原本就剔透的蓝色眼眸,在她这身装扮的烘托下,显得格外明亮而不真实,仿佛玻璃珠嵌在白瓷般的脸上。
她就像是一个被精心装扮的花嫁人偶。
kimo安静地跟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小小的脑袋带着一顶精致头冠,头冠前方还坠着片白色网纱,颈饰与主人同款的白色蕾丝项圈,别出心裁的是,它的背上披着一件专门为它量身定制的婚纱拖尾。
随着现场乐队的鼓点渐进,地毯的彼端,基裘一袭暗紫色改良婚纱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高耸的拉夫领衬着那露出的半张脸,她手捧铃兰花束,款款向莱薇妮娅走来。
伊路米在她身后,一身精致的花童装扮,面无表情地撒着花瓣,像是在完成一项既定程序,透露着无声的不赞成。
等母女二人一阵情深意切的互夸后,莱薇妮娅牵起基裘的手,对着嘴角微微抽搐的桀诺安慰道:
“没关系的,爷爷。基裘还是揍敌客家的媳妇,只是从儿媳妇变成了孙媳妇,并无损失。”
交换戒指的环节都未曾省略。
管家桃夭端上鸽子蛋大小的钻戒,莱薇妮娅郑重地将它戴在了基裘的手指上。就在基裘拿起另一枚同款戒指,准备为女儿戴上时——
“轰!”
席巴从天而降,如同陨石般将精心布置的婚礼场地砸出一个巨坑。恐怖的念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外溢,瞬间笼罩全场。
“莱薇妮娅。”
席巴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蕴含着山雨欲来的怒意,兽类的瞳孔目光如炬,他直视女儿,“你的训练成果,就是用来策划一场娶自己母亲的闹剧?”
他没有提及家族,因为此事本身,已触及他身为人夫、人父的界限。
在这磅礴的念压下,莱薇妮娅和伊路米当即承受不住,kimo与她们一起屈膝伏地。
即便莱薇妮娅奋力催动自己的念能力抵抗,也如同雨滴试图对抗汪洋,徒劳无功。
抢婚?或者说,这本就是他的妻子。
从席巴出现的那一刻起,基裘的目光就再未从他身上挪开,娇羞地被他横抱而起,顺从地贴上那宽阔的胸膛。
“很少能看见席巴有这么生动的情绪了。”桀诺看完戏,心满意足地背着手离去。
有吗?莱薇妮娅不觉得。
她只知道,自己努力谋划三个月,等待她的将是更严酷的惩罚。但无所谓,精神胜利法也是胜利。
‘摸’狮子王屁股的感觉真好。
“妈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席巴带走了基裘,徒留莱薇妮娅在原地,像个无能的丈夫般喊道。
天空划过流星,那枚本该戴在她手上的钻戒和那束破破烂烂的铃兰花束被丢了下来。
钻戒嵌入她脚下的地面,一朵朵钟形的铃兰花瓣零散掉落在地,像是为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