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君臣相争又是爱民情意,这两个笨蛋不就被你们的气氛带进去了吗?虽然是想给我下套的表演……算了,演得还行,我也不是那么吹毛求疵的人,既然愿意好好演一场给我看,而且还算是有趣的剧目,我就帮你们好了。”
被乱步戳穿的尼禄和安吾不禁露出尴尬的神情,尼禄傻笑打哈哈,安吾毫不犹豫鞠躬“私密马赛”。意识到自己被演的中也又瞪了安吾一眼,玛修兴高采烈跑到乱步身边抱着他。
“乱步前辈真好!”
乱步摆摆手,让安吾带路,“不是说准备盛宴吗?”
“当然,这边请。”安吾为众人带路引入皇宫,尼禄叫仆人们安排宴会,她在皇帝的案席边再加位置,以示对乱步的尊重。
“先知请。几位喝的惯酒吗?余珍藏有从东方来的好酒!”
玛修替乱步和自己拒绝,中也闻言倒是眼睛一亮。尼禄便叫人取来美酒和中也对饮,乱步和玛修拿到的是葡萄汁。
尼禄准备的晚宴很丰盛,除了他们几人,还有今天随尼禄作战的一些军官,他们荣获皇帝共进晚宴的殊荣,各个都非常兴奋。宴会厅中喧嚣热闹,轻快的氛围几乎让人忘却城外的纷争。尼禄是个秉承享受的人,即使战时也不能失去美妙的体验,她传唤美丽男女表演歌舞,乱步三人都看得开心。
吃饱喝足,还欣赏一番表演,气氛融洽,乱步伸了个懒腰,抬手招呼安吾过来,然后他转向罗马君臣二人询问:“说说吧,不列颠和高卢有什么问题?”
尼禄干笑一下——她正心虚着呢,毕竟自己把两个大雷塞给人家。安吾展示地图,尼禄随之正色道:“汝等来自后世,想必知道余的政绩,余便直言。去年,余为了继续控制不列颠,派去的总督与不列颠的爱西尼人发生了激烈冲突,余的罗马士兵攻入了伦蒂尼恩,对爱西尼的女王布狄卡以及两位王女施暴,于是不列颠反叛了罗马。”
“——余知道这不应该!秘书已经教训过余!咳,总之罗马与不列颠开战了,原本以罗马的能力,征服不列颠是迟早的事,但联合帝国的出现让余之罗马动乱不安,所以再难以压制不列颠。而除了联合帝国有你们所说的从者英灵,余之秘书告诉余,不列颠也出现了这样的存在,更为糟糕的是,那位从者极度聪慧又善用计谋,他为不列颠效力,虽说同样不愿意协助联合帝国,但也不会放过余之罗马。”
“因此北部大部分领土在余之罗马动乱期间被不列颠攻占或联合,战线已经推至高卢。现在余之罗马在高卢的前哨站只剩马西利亚,幸好联合帝国占据大部分高卢领土,不列颠也需要同时迎击联合帝国,不然……总之三方战力都在高卢对峙,余先前把秘书都派往高卢前线,实在身边没人才去七丘迎敌。”
中也悄悄推了推玛修,问她:“马西利亚是哪里?”
玛修低声回答:“其实就是法国马赛!”
乱步托腮,手放在桌子上轻敲,“那么你的诉求是什么?双线作战同时征讨联合帝国和不列颠,还是想和不列颠练手对付联合帝国,亦或是跟联合帝国停火先对付不列颠?”
尼禄没有贸然做决定,她看向安吾,“让余听听秘书的建议吧,毕竟在高卢前线目睹一切的是汝。”
安吾点头,“首先绝地不能双线作战,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其次我建议与不列颠和谈,率先应对联合帝国。这几位迦勒底之人说了,联合帝国的出现是不正常的,我作为一介从者被召唤至此也是为了人理存续,所以从我个人意愿来说我也希望先对付联合帝国。从实际战略上来说,完全的罗马具有对付不列颠的能力,因此先收服反叛的力量再与不列颠开战更有利我们。”
“不过……”安吾露出苦恼的神色,“与不列颠的和谈很难展开。一方面是罗马与不列颠的宿怨仇恨,另一方面是布狄卡女王似乎将全部权限委托给了那名从者,而偏偏我难以应付那个从者……无论是实际能力或者个人情感上来说,我很难在那里促成和谈,甚至可能进一步激化矛盾,因此我才返回罗马。”
尼禄拍拍安吾肩膀:“汝也辛苦了。既然如此,那便采用秘书谏言,联合不列颠征讨联合帝国。余想将高卢一事同样全权委托给先知,您意下如何?”
乱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安吾,安吾不明白乱步想探究什么,但那目光锐利至极,落在他脸上仿佛带有一阵刺痛。
乱步说:“告诉我吧,你难以应付的那个从者是谁。”
安吾先看了一眼中也,这才回答乱步:“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