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听。不看。不理。不想。
■■貌似被■■激怒了,■■抓住■■的头发,把■■狠狠往■■上砸。■■破碎,■■流淌,■■好痛,■■是个难以忍受疼痛的人,所以■■现在大哭也是合理的。
“好痛……”■■哭泣起来。
■■露出可怕的表情,不耐烦又厌恶,■■肯定觉得■■是个疯子吧,■■对■■也是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这样的我们还在一起合作?
■■是为了■■,■■是为了■■。
■■就快来了,■■就快解脱了,一想到这一点,■■的心情也变好了。
见到■■以后,■■要怎样招待■■呢?把■■的手臂■■,把■■的脑袋■■,把■■的脖子■■,把■■的肚子■■,把■■的■■……
好期待,好期待,好期待,好期待……■■最爱■■,所以一定会让■■感受到■■筹划了■■■■■■■■个日夜的■■。
“你要来哦。”■■对■■说,“你在看着,不是吗?这是特意告诉你的,一定要来哦。”
忍不住笑,忍不住大笑,激动幸福的泪水流淌,好期待,好期待,好期待,好期待。
“■■想念你,■■期待你,■■的一切都奉献给你,■■等着你——”
不断、不断、不断、不断重复的呓语,不断重复的狂笑,不断重复的哭泣……
某种沉重的东西像是河底的淤泥死死缠住脚踝,将自己往下方拖行,口鼻被淹没,随后脑袋也沉下去,手还在勉强挣扎往上方伸,可是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所以只能一直被往下拖拽,不断沉没。
似乎自己有在努力睁大眼睛,然而依旧什么都没看前,周遭没有光亮。盘踞在脚踝处的东西往上爬伸,到了小腿、膝弯、大腿、胯骨、腰部,沉重又扭曲的东西螺旋绞紧,几乎要把骨头拧碎。
原本死死咬住的牙关因为疼痛不得不张开,空气从胸膛里被挤出,取而代之倒灌进来的是海水,明知道这是溺水,自己却还是试图用喉咙和鼻腔呼吸,想要获得氧气。
现在连上身也被死死困住,很快就要连手臂都移动不了,还在徒劳抓握的手中塞入了冰冷的东西,插入指缝中,扣紧自己的手。
“不要忘记■■……”
低沉黏稠的声音在水里发出奇怪的嗡鸣,难以听清,声音越来越模糊,滚烫灼热的窒息感变得强烈。
巨大的压力包裹住全身,向内收紧,然后是剧烈的摇晃几乎将自己甩飞出去。肌肤和骨头都在痛,自己发出尖叫,却没听到任何声音。
“■■……”
好痛,好晕,要窒息了。
“第三……封锁……”冰冷的手轻抚脸颊,呢喃的语言模糊不清,“没办法……你小心……”
轻柔的低语化作白噪音远去,只剩身体上的疼痛还在牢牢抓紧。
“醒醒……”
松开,松开!
“醒醒,乱步!”
肩膀正在被抓紧,他正在被摇晃。剧烈的疼痛就是从这里产生。感官接收到了这一点,随后反应到意识里。
“啊、哈……”乱步猛地瞪大眼睛,一闪而过的刺目光线照得他眼睛发痛,泪水顷刻流出,随后失焦的眼瞳中映入红锈色的发丝和冰蓝的眼睛。
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挣扎缓缓平息,只剩紧紧抓握他肩膀的触感和脸上的温度提醒乱步现实在何处,他的下巴被织田掐住迫使嘴巴张开,空气顺着喉咙吞咽,伴随冰冷空气一同涌入肺部的还有细微的墨水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