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瞬间撕裂,鲜血喷涌如泉,白骨森森裸露在外。
她眉头未皱分毫,眼神死寂冰冷。
五指直接探入翻涌的血肉创口之中,指尖扣住腕间坚硬骨节,不借任何术法,纯凭肉身蛮力,猛地狠狠一扯!
咔嚓!
一声刺耳的骨裂脆响骤然炸开。
一截森白带血的腕骨,被她硬生生从经脉皮肉里连根扯出!
血肉淋漓,筋骨撕扯。
“呵呵呵……”
低沉疯魔的笑声自她喉间缓缓溢出,悽厉凛冽。
陆晚珩掌心骤然运力,五指猛攥!
啪!
坚硬白骨瞬间崩裂粉碎,骨渣血雾交织相融,化作一团滚烫浓稠、极致狂暴的血色本源之力。
她抬手一送,尽数灌入残破的漱锋断剑之內。
嗡——!
滔天血色剑光轰然炸起!
断裂的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弥合、重塑、凝实,裂痕寸寸消弭,残缺彻底復原。
短短瞬息,一柄完整、凛冽、杀意滔天的长剑再度现世,剑压直逼九霄!
徒手抽骨,以己身筋骨重铸血剑!
这搏命献祭、自毁身躯的疯狂手段,看得三位渡劫长老浑身僵滯,心神巨震,满眼极致的骇然。
陆晚珩五指紧攥重铸完成的漱锋长剑,剑锋垂落,血珠顺著剑脊滴滴坠落。
她抬眼,血色寒眸锁定前方三人,声音阴冷沙哑,带著不死不休的决绝杀意。
“今日,你们,尽数陪葬。”
暗处的沧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她轻轻摇了摇头,旋即低声轻笑:“在你身上,倒是感受到了吾主从未有过的东西。”
……
天圣宗內,那间静謐的院落里,沈书仇静静地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毫无生气。
姒安禾坐在床边,这段时日她未曾踏出过院落半步,每日不是潜心修行,便是守在他身边。
她习惯性地將沈书仇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腿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