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我……”
开了口便再也收不住了。
“我对不起你,我那时候跑了我就是个懦夫,我他妈就是个废物,我不配让你等这么久……”
池浅没有说话,她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腹轻轻划过他的眉骨,目光里的柔软不像是原谅,更像是某种凌驾于原谅之上的东西,她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真实的。
“你回来了就够了。”
这四个字像是所有的咒语一样,他将自己的衣物褪去,两人赤裸相见。
高文俯下身拥住她,让那片温热的肌肤贴紧自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池浅……你还要我吗?像我这样的人……你还要我吗?”
池浅的回答是抬起了腿,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用那双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用平静而坚定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要,所以你快点进来。”
他不再犹豫了。
他托起她的腰,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住那熟悉的入口,她那里早已湿润了,他用龟头在穴口轻轻蹭了两下,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然后缓慢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拉长的、压抑的叹息。
她里面依然紧致而温热,像是从未被人触碰过,又像是记得他形状的容器,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就自动调整着包裹的力度,紧紧地、温顺地含住了他。
那种久违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是停在她体内深处,感受着她内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一个活物在慢慢地适应他的存在。
“池浅……这四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跑。我会留下来,面对我做过的所有错事,对得起你,也对得起林潇潇……”
池浅轻轻捂住了高文的嘴。
“别在这里提她。今天只有你和我。”
她说那话的语气有些不快,似乎在划定一个只有两人存在的空间。
高文明白了些什么,没有再提那个名字。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压得很深,像是要确认自己正真实地存在于她体内。
池浅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渐渐乱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深处依然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压抑就能压住的,它们像是从她身体里自然流淌出来的泉水,从她微张的唇间一点一点地渗出。
她细碎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两人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但那些声音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他们连在一起。
高文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入她体内最深处的触感,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包裹着他的顶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吸他。
池浅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喘息。
“高文……你轻一点……太久没做……有点受不了……”她趴在他身下发出的声音带着些许求饶的意味,但她的腰却向后微微迎着,那几乎是下意识的邀请。
他垂下头贴在她耳边,用沙哑到近乎气声的语调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怎么想的?”他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不只是这四年怎么过的,是她是怎么做到相信他会回来的,她是怎么在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会再回来的时候,依然等了他这么久。
池浅从枕头里偏过头来,目光带着水汽和一种笃定感,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我当时想啊,你一定是有你自己的事要做,你一定会回来的。后来你开始往家里打钱了,我就知道我没错。”
高文鼻子一酸,眼眶又开始发热,但他没有哭出来,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用力地抱紧了她,然后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那一瞬间积蓄的情绪和欲望同时到达了顶点,眼前的视野一片空白,他在她体内深处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还在收缩的花心。
池浅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瘫下来,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汗水将皮肤黏合得温热而湿润,两人在余韵中安静地躺了片刻。
然后池浅翻了个身,侧过来,伸出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高文缓过气来之后,侧过身,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
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过了一会儿,他的嘴唇移到她的后颈,轻轻吻了一下那里细小的绒毛,然后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用嘴唇和舌尖重新探索着这具他曾经很熟悉的身体。
她的腰侧、她的臀峰、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温热的皮肤,在他唇舌经过的地方她轻轻颤栗着,那些被他吻过的地方像是重新被点燃了记忆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