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这个意象,对顾建瓴和顾惜珍兄妹俩来说,具有特别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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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小时候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唯独在羽毛的收集上,表现出狂热而持久的迷恋。
那时候顾建瓴还对她有求必应,为了哄她开心,到处搜罗漂亮的鸟羽。
两个人偷偷拔秃了父亲喜欢的白孔雀,拿出所有的压岁钱买来几只颜色鲜艳的五彩金刚鹦鹉,背着母亲爬上私人飞机,深入密林探险……
接着,顾建瓴把顾惜珍圈在怀里,陪她一起刷洗羽毛,梳理晾干,做成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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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闪闪发光的日子,是他们剑拔弩张的生活中最放松、最快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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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孔雀的,这是朱鹮的,这是红嘴相思鸟的……”顾惜珍把五颜六色的羽毛分门别类,固定在标本框里,嘴里念念有词,“这是翠鸟……不对,是鸳鸯的……”
她忽然扭过头,往顾建瓴的衬衣口袋里插了一片金色的羽毛,和他一样漆黑的瞳仁里闪着淘气的光芒,笑嘻嘻道:“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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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你的?”顾建瓴捧住顾惜珍的脸,笑问。
顾惜珍吐吐舌头,一脸的理直气壮:“哥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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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相似的羽毛出现在另一个男人襟前。
据顾建瓴所知,林绍元是个理性务实的人,身上从不超过三种颜色,并不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饰品。
再联想到方才屏风后面传来的异动、同时失踪的两个人,顾建瓴很快明白,一切都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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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妹妹越玩越大,也越来越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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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忽然感到心灰意冷。
他强忍着不耐烦和林绍元聊了几句,对林绍元提出的合作邀请不置可否,看见顾盼晴从大厅走出来,第一次觉得这个六妹有点儿作用,招手道:“晴晴,伤口处理好了吗?”
“好了。”顾盼晴对在场的男性无差别地抛了遍媚眼,目光转向林景辉的时候,多了一抹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