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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噗噗”的微响,邵钧又射出一股浓精。
他像饿了好几天似的,连一刻都没停,就开始了下一轮的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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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被邵钧干到天亮。
她疲惫地昏睡过去,赤裸的身子被厚实的狼毛包裹,像是盖了一床暖和的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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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睡到黄昏,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床边的陶盘里,摆着一把香气扑鼻的肉串。
邵钧不在洞穴里,大概正在组织新的狩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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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吃完肉串,裹上羊皮袍子,打算到河边洗把脸。
她跪坐在枯黄的草地上,朝着河水低下头。
“哗啦”一声轻响,邵钧送她的项链掉进河里,直直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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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顾惜珍着急地叫了一声。
她估摸着河水的深度,脱下靴子,将皮袍掖到腰间,小心地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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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弯着腰,在原地摸了半天,抓到一把柔软的头发。
她以为河里有死尸,尖叫着往后退,“噗通”跌坐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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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头发浮出水面。
一个眉眼深邃、气质清冷的年轻男人披着浅蓝色的长发,出现在顾惜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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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看得呆住。
好清澈的一双眼睛,好精致的一张脸。
像高山上的冰雪,像天上的谪仙。
男人也呆呆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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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回过神,语气比平时温柔了几分:“你也是狼人吗?”
她自言自语:“不对,你没长耳朵。”
男人低下头,露出羞涩的笑容。
水面荡起涟漪,一条布满深蓝色鳞片的鱼尾扬起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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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比顾惜珍更温柔:“你好,我叫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