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被操的痛感并不剧烈。
热乎乎的液体流出来,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可能是血。
?
“我……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干屁股呢……”顾惜珍委屈巴巴地道。
蒲原压在她身上,声音带着难言的餍足,听起来非常性感——
“我也是第一次干别人的屁股。”
“好珍珍,忍一忍,等我射完,你就可以休息了。”
?
顾惜珍喜欢听蒲原夸她。
“那你叫我‘宝贝’。”她开始提要求。
“嗯?”蒲原操控着两朵肉花,在两条相邻的甬道里抽插,“宝贝?”
他没听过这种称呼,但他觉得这两个字凑在一起,显得格外动听。
?
顾惜珍绷紧身子,在蒲原的身下颤抖。
她带着哭腔道:“快叫嘛……”
“好,珍珍宝贝,乖宝贝,再坚持坚持。”蒲原缠紧她的腰肢和大腿。
?
他操干的动作粗暴而迅猛,语气却温柔至极——
“宝贝,你这里都被我操松了……”
“不过,松点儿也好,生蛋的时候没那么痛苦。”
“屁股还很紧,夹得我很舒服……嗯……别咬……”
?
顾惜珍被蒲原哄着奸着,头晕眼花,浑身是汗。
她迎着那两颗尖利的毒牙,在死亡的威胁下,获得极致而漫长的快感,徘徊在地狱与天堂之间。
?
直到蒲原将冰冷的精液射进她的后穴,她才觉出不对——
头晕不是因为激烈的性爱。
岩洞里弥漫着淡黄色的烟雾,好像是从洞口飘过来的。
?
蒲原倒在她的身上,失去意识,蛇身发僵。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将她缠得更紧了些。
?
顾惜珍听到叽叽咕咕的说话声。
她心中暗暗叫苦——
这是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