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不想动弹,萧琅上前扶起女人的上半身,大手抚摸着剑妾凌乱毛躁的长长发丝,像是在短暂安抚自己的宠物一般。
“好剑妾,性子可真烈,现在还要在为夫面前逞能,今晚的时间可还多着呢!”
窗外的月辉与屋内的灯火交映下,剑无暇瞳孔大张的双目这才清晰的看见男人那横亘在面前的狰狞雄器,就好像一根深红伞状头的粗硬铁器,棒身上面都是盘虬有力的脉络,黏腻汁水浸透在上面,还有着刺鼻浓厚性交气味朝着剑女侠扑面而来。
采阴补阳,此消彼长,萧琅的精力越发充沛,剑无暇内心泛起苦涩,甚至眼底的一丝后悔都被萧琅看在眼中,“剑无暇,从今往后,用心服侍本王,本王也不会辜负你这美人儿的!”萧琅的话语令女人泛起一阵心恶,但同时也是萧琅乐意看到的,就算剑无暇一时不答应,也能一点一点的摧垮她的底线!
更何况,若是这女人之后的实力远弱于自己,那她连讲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
翌日,当岳青烟来到了自己夫君的房间外时,她的内心还是隐隐几分担忧,虽然已经听了昨日夫君的护卫汇报了一切进展顺利,但那剑无暇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哄骗的无辜少女,直到进入屋内所看到的景象,终于让这位世子夫人安下心来。
只见男人慵懒的靠坐在床上,经过一夜的养精蓄锐和中场休息,早晨时就一柱擎天的世子,自然用得上自己的宠妾。
男人大手轻拍匍匐卧在自己下身,那娇软丰盈女体的美背上,而埋首在萧琅强悍雄根面前的女子,则是将自己的鼻子和嘴唇浅浅凑到肉棒旁边,疲倦不堪的懒散玉颜被雄根所挡住大半,似乎还在踟蹰着什么。
“…剑无暇,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了你的徒弟和那位吕松想想,他们可还在担心着你呢,若是你懂得变通,安心当本王的宠妾,本王还能让你在人面前留得几分颜面。不然的话,不光是你,那两位也别怪本王不客气了…”萧琅一边爱抚,一边连续不断的诱导,本就心神不断被干扰的女人浑身赤裸的将身上的柔软之处往男人身上靠去,雄器的味道早已经占满了剑无暇的感官,麻醉她的意志力。
“现在把嘴巴用上去,一大早的,给本王品一品萧,以后本王也不会亏待了你!剑无暇,快点,两条路,你可得考虑清楚了!”男人的手已放在了剑无暇的后脑处,手指插入发丝内,往前一压,女人柔软的嘴唇终于半推半就的触碰到了雄根。
剑无暇半闭着眼眸,鼻间呼出的热意都洒在了雄性的强硬龟头上,长长的睫毛摇动着,那张百看不厌的雌颜缓缓移动到肉棒的上方,红嫩唇瓣像是一个圆圆的肉圈被棍状粗壮之物一下子顶得凸起。
龙根探入温热口穴内,萧琅对于目前的进展感到大为满意,女人缓缓的吞入更多尺寸,剑无暇口得很慢,让红唇按摩过肉棒的舒适、津液与雄汁的缠绵都让男人无微不至的感受到!
岳青烟到来的声音令趴在男人下身清理雄性肉棒的女人猛然一颤,萧琅按住女人的脑袋,整个无力的雌性娇躯依旧伏在男人身下,肉棒仍被包裹在湿滑液体浸润的红软膻口内,剑无暇慌乱得神色一僵,半边脸蛋被垂下的长长发丝挡住。
“烟儿,你来了。”萧琅招呼道。
见到这个姣好玲珑的女人果真是清醒状态下的剑无暇,连岳青烟也为她的转变感到吃惊,这个刚一起床或是一夜未睡,披头散发的女人此时还在用小嘴侍奉着雄屌。
萧琅的大手压着女人不让她吐出来,难以想象这是不久前那个技压群雄的清冷女侠,反而像是夫君买来发泄性欲的女宠肉奴。
不过这些天,剑无暇无论何种羞耻的姿态都已被她看过了,岳青烟除了稍显得惊讶外很快就平静下来,眼里闪过只有同性能分辨的一缕厌恶,这个贱人已经在夫君的床上赖了好多天了,真是个勾引男人的妖艳贱货!
不好好回你的山门,来打扰我们夫妻二人,迟早好好收拾了你这个贱人!
岳青烟心里算计着对剑无暇的怨恨。
“夫君。”岳青烟施以早上问候的礼态。
“剑妾!还不叫一声夫人!”萧琅这才拨开剑无暇的翘首,让肉根从那红唇中脱离出来,女人的口里还垂涎着粘稠汁液,脸上甚至有些畏缩的模样。
岳青烟这才注意到剑无暇脸上有些红红的手印子,看来果然如同夫君料想的那般,剑女的实力大为折损,想必昨晚定是受了不少的痛苦,此时才能这般温顺。
见着了这些剑无暇被摧折的痕迹,岳青烟的心里升起一阵的快慰。
“夫人…”剑无暇躲闪不过,小声的道了一句。
她的口内干涸,声音沙哑,已经一周多没有正常进食的她,喉咙里只有着雄性精液的滋润,无时无刻不熏陶着她的一身美肉。
“好,剑妾这么听话,今日早晨就好好休息休息。”萧琅对于剑无暇的顺从感到无比的满意,接着又开口说道。
“可以把下面的东西拿出来了吧。”剑无暇故作无悲无喜的语气说道。
“当然,当然可以。”萧琅笑着点点头。
只见茭白纤细的手指探入两条美腿之间,岳青烟这才发现床上女人那红肿的穴口塞入了满满的白色丝巾,上面的一些腥味黏液都已经凝固。
剑无暇用手捏着白绸往外一扯,屄口的红肉涌动着吐出塞在里面的白白布料。
一条过后,女人的手指往里面掏了掏再次褪出另一条丝巾来,两条白丝巾被浓稠浸润凝固成了两坨块状物。
随后剑无暇低声轻哼着,从下腹内再次泄出积留已久的雄性精液与淫水混合物,将白腻微红的股间腿肉浇洒得如同清泉在白玉上流淌,真是一副摇曳生姿、骚浪勾人的痴女姿态。
剑无暇接过萧琅递过来的一碗食物,那难闻的气息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萧琅却在一旁催促道,“剑妾,喝下去。”女人紧皱着眉头,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终究是张开小口,咕嘟咕嘟的将恶心的药汁吞服下去。
果然一股烧心的灼热由内向外散发,在侵吞和改造着女人的身体。
唯一好受的是,下体那被男人过度使用的地方有了一丝丝的舒缓。
“这样,可以了吧。”剑无暇开口说道。
她的身体升起一股的热意,让那雪白肉体上晶莹的肌肤都渐渐泛红,胸口处的火热红光更是明显,两团雪峰上的乳晕都像是扩大了几分。
这女人的平静令萧琅感到几分不可思议,是用药过猛将她的脑子都烧傻了吗,连要被炼成炉鼎都不知道,或是自己真的让她心意改变,拜服在了本王的雄风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