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蹦出来,急促地说:【凌安……你先去洗澡吧,我、我想先休息一下。】
岳凌安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勾起唇角,并未拆穿,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那个包一眼,便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停止后,岳凌安裹着浴袍走出来,发梢还带着水珠。他慵懒地靠在床头,【到你了,小兔子。】
袁满一把抓过背包,几乎是逃命般钻进了浴室。
这一洗,就是将近一个小时。
他在浴室里反复确认那套贴身的黑色兔女郎装是否穿正,那冰凉的皮革质感紧紧勒着他的腰线。
最让他难为情的是那枚兔尾肛塞,他忍着后穴被撑开的异物感,一点点将塞子推入,感受着那团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身后的重量。
【小满、小满,你还好吗?你再不出来,我要撞门了。】门外传来岳凌安略显担忧的声音。
袁满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岳凌安的呼吸凝固了。
灯光下,原本清纯内敛的袁满,穿着极其贴身的黑色兔女郎装。
收腰的设计勾勒出他纤细却柔韧的腰部曲线,胸口的V字领虽然平坦,却因为那份禁欲感而显得更加诱惑。
这套制服最特殊的设计,在于下裆处。
像是专为侵犯而留下的门户,那里并没有完全封死,而是留了一条窄窄的缝隙,由肚脐下方从后延续至尾椎处,将他前方的分身与囊袋、湿红的秘境连同后方那球晃动的兔尾,赤裸裸地展示出来。
最要命的是那对竖起的兔耳朵,配上袁满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羞涩神情,简直是视觉炸弹。
【嘶……】岳凌安的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下半身几乎在一瞬间就有了剧烈的反应。
【生日……快……】袁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力推到了浴室门边的墙上。
岳凌安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野狼,双手按在袁满肩上,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舌尖粗鲁地在袁满口中扫荡,攫取着每一寸空气。
【唔……凌……哈啊……】
岳凌安的手不安分地在袁满身上游走,隔着皮革面料揉捏着他的乳头。
皮革的摩擦感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袁满不自觉地昂起头,锁骨在灯光下显得精致脆弱。
岳凌安顺着脖颈一路啃咬,在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深红的齿印。
【这套衣服……是谁教你穿的?】岳凌安的声音低沈得像是在咆哮,他一边说,一边将包裹着胸口的制服扯下,唇齿吮着袁满因暴露而挺立的红樱,让原本就半脱半挂的衣服显得更加凌乱。
他的手顺着饱满的臀部向后滑去,原本想感受那弹性极佳的圆润,却意外触碰到了一团蓬松柔软的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