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凉且黏稠的传导胶在进入温热前穴的瞬间,冷热交替的强烈反差让袁满产生了一种灵魂被彻底入侵、拆解的错觉。
随着岳凌安指尖在内壁有节奏地按压,室内响起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那是液体被挤压、搅动出的声音。
【唔啊!轻、轻点……】每当岳凌安重重压过那处微微隆起的腺体时,袁满就会发出破碎且短促的求饶声,并忍不住挺动腰身。
【别乱动,我在寻找你的激痛点。】岳凌安的指尖在内壁缓慢地画圆、勾抹,精准地扫过每一处神经丛,【你看,这里的组织因为激素分泌而非常充血,说明你需要深度的『泵送疗法』来缓解局部压力。】
岳凌安冷静地撤出了湿漉漉的手指,随即动作迅速且优雅地解开了皮带,金属扣环撞击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他把袁满拉至理疗床的边缘,自己则强势地挤入那对张开的双腿之间,将对方的腿部挂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是一个极度拉伸骨盆、且能让两人的生殖构造达到最大接触面积的体位。
【现在,我们要开始『活塞式减压』了。】岳凌安扶着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甚至隐隐跳动着青筋的器物,在那处颤抖的粉色缝隙上恶劣地磨蹭了两下,随后腰部发力,狠命一顶,整根没入那温软泥泞的最深处。
【唔!啊……啊啊!进得……太深了……】袁满昂起头,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悲鸣。
理疗床的液压杆随着沈重的撞击发出轻微且规律的【嘶嘶】声,与两人急促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岳凌安利用对人体解剖学的极致了解,每一次抽插的角度都经过计算,精准地撞击在袁满前壁最敏感的隆起点上,试图诱发那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呼吸,跟着我的节奏,不要抗拒肌肉的收缩。】岳凌安吻住袁满汗湿的胸膛,下半身却像是一台冷酷且高频的打桩机,疯狂地掠夺着内里的温润。
【感觉到了吗?当我顶在这里的时候,你的盆底肌会不由自主地痉挛、吸吮,这就是最好的机能复健。】
袁满被撞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粗壮且灼热的器物填满。
在那赤裸的直接摩擦中,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岳凌安阳具上每一根跳动的血管,以及龟头擦过宫颈口时带来的、那种令人眩晕的饱涨感。
【凌安……要去了……哈啊……救救我……】
在长达数分钟的高频冲刺后,岳凌安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将灼热的阳光悉数内射进了袁满的阴道深处。
那股浓稠的、带着侵略性的热流灌满了整个前穴,袁满尖叫着迎来了极致的喷发,透明的爱液与精华交织,顺着皮革边缘滴落在地。
就在袁满神志不清、双腿打颤着想要合拢时,岳凌安那双宽大且有力的手却死死按住了他的膝盖。
【疗程还没结束,小满。】岳凌安摘下眼镜,用衣袖随意拭去上面的雾气,眼神中那种医者的偏执与爱人的占有欲疯狂交织,【物理治疗讲究的是对称平衡。既然前方的肌肉已经得到了缓解,后方的括约肌也需要适度的松弛与刺激。】
他不给袁满任何喘息的机会,动作专业地拿起一个硬质三角枕,垫在了袁满的腰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