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且痛苦的自我摸索中,袁满的身体本能开始在无尽的酸胀中寻找宣泄的出口。
就在他某一次因为体力不支、整个人重重落下的瞬间,因为重心不稳,身体的角度稍微向后偏转了几度。
那一秒,硕大的龟头隔着乳胶,精准、狠戾地碾过了他后穴内壁最深处的酸麻的前列腺腺体。
【啊——!】
袁满像是被高压电瞬间击中一般,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高亢尖叫。
他的腰部在一瞬间酸软得差点塌下去,可随后,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却像是有瘾一般,瞬间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不再逃避,甚至不再哭泣。
他开始疯狂地、主动地在岳凌安身上跨坐、起伏。
每一次下落,都主动将那根粗大的器物狠狠吞进最深处的敏感点,任由它残酷地碾碎自己所有的自卑、不安与恐惧。
这种被插到灵魂深处的灭顶快感,成了他此生唯一的救赎。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大作。
在近乎疯狂的上下起伏中,袁满体内的神经终于承受不住这密集的快感轰炸,他在空中昂起头,再次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射精。
稀薄、近乎透明的液体如雨般溅在两人的腹部与胸膛上。
而岳凌安,也因为袁满高潮喷发时、那处后穴内壁恨不得将他活活夹断的强烈、痉挛的疯狂收缩,终于撕碎了脸上那层冷漠的面具。
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压抑的沉重闷哼,双手猛地扣住袁满的屁股往下死死一压,粗大肉棒快速、发狠的进出抽动,最后将滚烫的精液悉数交代在了保险套之中。
高潮后彻底脱力、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袁满,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的软肉般,瘫软地趴在岳凌安肌理分明、还带着薄汗的胸膛上。
岳凌安并没有立刻将那根凶器退出来。
他依然维持着与袁满紧密结合的姿势,任由体内那根余韵未消的器物,认真、细致地感受着袁满后穴黏膜在高潮余韵下,一下又一下、阵阵微弱却无比温存的痉挛吸吮。
浴室与镜前的暴虐在此刻尽数褪去。
岳凌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伸出那一双宽大、粗砺的手掌,无比温柔、近乎失而复得般地将袁满紧紧抱进了怀里。
【小满,记住今晚的这种感觉。】
岳凌安低下头,薄唇一遍又一遍虔诚地亲吻着袁满汗湿的发旋,吐出的语气终于恢复了往日里那种黏稠、让人窒息却无比安心的占有欲:【你看清楚了,除了我,这辈子没人能拥有你,也没人能把你弄成这副样子。以后……别想着再从我身边逃跑,嗯?】
袁满疲惫地闭上眼睛,听着耳边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体内那股将他牢牢锚定在床榻上的温度。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冷战五天以来第一个安心的微小弧度,随后沉沉睡去。
五天的冰冷冷战,无数的猜忌与自卑裂痕,终于在这一场由岳凌安一手导演的、暴虐而深情的荒唐疗程中,悉数愈合,长出了更为畸形却也更为牢固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