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在男人的鼓励下,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接过了棉条。
【对,就是这样。】岳凌安用指尖温柔地拨开那处正缓缓流出鲜血的娇嫩阴道口,为他指引着方向,【现在,试着把身体完全放松,将导管稍微往斜后方的方向对准。别紧张,慢慢地往里推,直到你的手指碰到外面的皮肤为止。】
【唔……感觉……很奇怪……】当冰凉光滑的导管缓缓刺破防线,前进到那处火热湿润的内部时,袁满有些不适地绷紧了脚趾,下意识地看向岳凌安。
【别怕,这很正常,再往前一点点。】岳凌安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膝盖,眼神里满是鼓励与信任,【现在,用食指把后面的推杆一口气推到底,把里面的棉条送进去。】
袁满咬了咬下唇,按照岳凌安的教导,指尖微微用力一推。
【感觉到了吗?它在里面张开了。】岳凌安温柔地笑了笑,接过袁满手中已经空掉的外导管,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当导管撤出,只剩下一根细长的棉线乖巧地留在外面时,袁满试着动了动大腿。
原本预想中的异物感并没有出现,那种反复摩擦阴囊的磨人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柔充盈、被细心保护的安全感。
接下来的几天,袁满经历了人生中最虚弱也最被宠溺的时光。
岳凌安每天早起为袁满熬煮温热的红糖姜茶,随后将袁满抱在怀里,用双手一遍又一遍地在袁满的小腹上进行热敷按摩。
【凌安,我是不是变得很麻烦?】袁满靠在凌安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平稳的心跳。
【一点都不麻烦,你让我感到骄傲。】岳凌安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袁满能清晰地感受到岳凌安的情绪,他发现岳凌安看着他的样子,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守护。
对于岳凌安来说,这些经血是勋章,是他们即将迎来新生命的预告。
晚上,岳凌安会让袁满穿上宽松的丝质睡袍,不准他穿任何束缚的内衣。
他会趴在袁满的小腹上,在那处正因为子宫内膜脱落而微微起伏的地方,印下一个又一个虔诚的吻。
【这个月它在休息,在清理。】岳凌安低声呢喃,声音磁性而安稳,【下个月,这里会变成最温暖的宫殿,等着我的种子进去。】
在经期的第四天,袁满的体力恢复了一些。
【凌安,你真的从来不觉得我这样很怪吗?】袁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前方是小巧的分身和阴囊,下方挂着棉线,这具身体在世俗眼里是如此荒谬。
【小满,你看过诊所里的解剖图吗?】岳凌安走过去,站在袁满后身拥抱着他,【在医生眼里,没有奇怪的构造,只有完美的生命。你的初潮,对我来说,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生理现象。等这次结束,我们开始下一轮的『灌溉』。】
这场关于血脉的长征,因为有了经期的到来,让袁满第一次觉得,这条求子之路,他走得无比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