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早已习惯那种亲密和温柔的留年突然被这样对待,甚至没有特别地疏离和冷遇,已经开始在另一个地狱煎熬。
她没办法再继续想下去了,快速点头,然后问还有别的事吗,没事她想先回房休息了。
“是吗?”留余平淡地勾起唇角,又缓缓消失,“那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去琴房吧。”他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子形成压迫,指腹揉蹭她的嘴唇“突然想听你弹琴了。”
留年闻言小脸惨白,显然勾起不好的回忆,步步后退。
他明知道那是这个家里她最珍贵的地方,可刚开始的半年她还是一次次被他剥光衣服压在钢琴作弄。
“听话。”哥哥握住她的手轻柔摩挲,温柔地说,“要我亲自抱你上去吗?”
“不……”留年不断摇头,可是却不敢再后退。
不要说今天管家和于妈都被遣去照顾景岚了,剩下的人没人敢随意出入这里,就是平常有人他都敢肆意胡来。
“不听我的话了是吗。”男人终于耐心告罄,淡淡睨她一眼,弯腰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往楼上走。
偌大的琴室,墙上摆满了妈妈各种奖杯和照片。
留年一看到那些照片就忍不住落下泪来,转身想走。
留余慢条斯理把门反锁,然后在琴凳坐下,神情平静又阴森地说,“跪下,爬过来给我舔。”
“不要哥哥,不要这样对我……”留年已经许久不曾被他这样刻意折辱,眼圈通红,绝望地一边往角落缩去,一边低声恳求。
留余直勾勾盯着她,半晌勾起唇角,笑容阴鸷又冰冷地起身朝她走来,边解开袖子挽至小臂,直把留年可怜的小老鼠一样逼在角落再无处可逃才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睨着她,说:
“我知道你就是这样,但是我还是很生气,年年。真的,我无法原谅你的选择。”
他一把把女孩从地上拽起压在身后的柜子上,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撕裂她身上的裙子,然后单手解开皮带,捆住她的双手。
他毫不留情插入,性器顶开红肿的两片嫩肉填满妹妹阴道,连同女孩的灵魂一同穿透。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留年痛得呻吟,眼泪从眼角流出,小狗一样呜咽。
她想抱他,哪怕手腕被勒的很疼,身子也破布娃娃一样以一种屈辱的方式被他侵犯。
她被他伤害,怕他,却还是向他寻求安慰。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哥哥那双漂亮的此刻却死水般的眼睛,一遍一遍地叫着“哥哥”。
留余冷漠地垂眼看她,看她痛苦的表情,看她撒娇乞怜,原本许多想说的话、许多的讽刺变为一句:
“回来之前小岚问你是否爱我,我说我倾向于你是爱我的。现在想来,能被这样毫不犹豫地就舍弃——”
他一字一字地说“是我错了,你定是痛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