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舌头,试图探入她的肉洞,没有太重的异味,反而有种淡淡的香甜。
陈幼伶却是吓得浑身发抖,声音急切道:“韩若愚,不要这样。”
我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敏感。
今晚已经被她撩拨了太久,我再也无法保持理智,抓着阴茎在她的下体处蹭了蹭,随后便一下滑了进去。
陈幼伶的小穴又湿又烫,层层迭迭的软肉顿时吸住了进犯的异物,就像是陷入了黏浆泥沼之中,费了好些力气才终于拔了出来。
“噗嗤噗嗤!”
陈幼伶的阴道早已经淫水泛滥,每一次抽插都能捣出粘液,肥美的阴部起了很好的缓冲作用,让我可以尽情深入。
然而如此毫无理智的进犯,让我很快就气喘吁吁。
我趴在陈幼伶的怀中,温柔地抚摸她的巨乳,陈幼伶也抱住了我,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小伶,你吸得我好紧。”
陈幼伶满脸羞红:“还不是你害的。”
“那你舒服吗?”
陈幼伶沉默片刻,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微弱道:“你让我很舒服。”
“太好了。”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陈幼伶很轻易便把银牙松开,两人的舌头尽情纠缠。
陈幼伶的身体仿佛被煮熟了一般,不仅越来越软,而且烫得惊人,下体的粘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借着这片刻的放松,我又开始在她的肉洞中缓慢抽插。
这一刻我们紧紧相拥,不分彼此,一边舌吻,一边性爱,只剩下温柔和深情,仿佛要纠缠到天荒地老。
然而却是我先投降,一股酥麻席卷而来,我连忙推开陈幼伶,她那满是情欲的眼神疑惑地看着我。
“小伶,我要射了。”我跟她说。
“没关系,射进来吧,我想要你。”
陈幼伶的回答让我大感意外,不过我已经来不及多想,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全都被她潮湿滚烫的鲜红阴道所吸收,我倒在她的怀中不停颤栗,她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我。
“小伶,我射进去了。”我还是有些愧疚,毕竟我们都还是学生,我不想伤害她的身体。
“没关系,暖暖的,很舒服。”陈幼伶却对我说。
我们依旧抱在一起,直到身体和情欲冷却,我的阴茎已经从她的下体滑出,然而却没有太多精液,似乎已经被她的子宫给吸收了。
当天晚上,我们终于可以同床共眠。
半夜醒来,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感受着她的体香,她的温热,却又仿佛这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时间很快到了早上,陈幼伶拉开窗帘,耀眼的阳光照了进来,仿佛要驱散一切恶灵。
酒店的床单满是褶皱,脱下的衣服凌乱堆放。
陈幼伶依旧浑身赤裸,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
她的神情十分凝重,遥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巨乳还带着浅浅的红印,大腿和私处满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如此淫荡而又圣洁的天使,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从身后抱住了她,再度挺立的阴茎抵在了她的臀上。
“小伶,我还想做。”
陈幼伶愣了一下,然后微微屈膝,撅起了肥臀。
“快点好吗?我还要上课。”
“我知道了。”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便直接插入了她的流水小穴。
我们十指相扣,在这酒店的落地窗前,沐浴在圣洁的阳光下,凝视着这座逐渐苏醒的城市,像动物一样激烈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