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什么?”
“记录你。”
苏晚从画面右侧走进来。
她只穿了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带子没系紧,胸口敞到乳沟以下。
她的头发是湿的,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淌,正好滴在那条锁骨链的锆石上。
浴袍下摆刚过大腿中段,她弯腰脱拖鞋时,浴袍往上缩了半寸,大腿内侧那颗痣刚好露在画面边缘。
周恪也从右侧进了画面。
他腰上围了一条浴巾,上身赤裸,腹部的肌肉线条还在,但比三年前松了一点。
他站在苏晚身后,手从她浴袍领口伸进去,握住了她一侧乳房。
苏晚仰头靠在他肩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喘息。
“想我了?”她问。
周恪没有回答。
他把她的浴袍从肩上剥下来。
白色浴袍落到手肘,然后堆在脚踝。
苏晚全身赤裸地站在手机镜头前,腰窝的位置有两道很浅的旧痕迹——上次留下的。
他从背后抱住她。
左手扣在她胯骨上,右手从她腋下穿过,虎口托住乳房下缘。
拇指在乳头上碾过去,乳头在他指腹下变硬、翘起来。
他把那粒硬挺的乳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往外轻轻一拽。
苏晚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轻点。”她说。但说的时候屁股往后贴住了他的小腹。
他松开手指,整只手掌复住乳房,揉捏的力道从轻到重,节奏和他揉林听的方式完全相同。力道分三层:轻托、满握、拇指打圈。然后换边。
苏晚转过身,面对他。
她比他矮一个头,鼻尖刚好对着他锁骨的位置。
她把手放在他腰侧——那个位置碰到会让周恪不由自主挺腰。
她显然知道。
因为她放上去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周恪的腰果然往前顶了一下。浴巾下面已经撑起来了。
苏晚慢慢蹲下去。
她扯开浴巾的时候,镜头拍到了周恪的阴茎。
已经勃起,角度偏上。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颜色比他的肤色深一个色号,表面有一点湿润的反光。
阴茎中段那根粗静脉鼓起来,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
苏晚用拇指按住那根静脉,顺着它的走向往上推,推到龟头边缘停住。她的指甲涂了透明甲油,在阴茎皮肤上划过去时留了一道很浅的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