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被自己刚刚疼爱的、有些红肿的花瓣和依旧在微微开合、吐露着蜜液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下头,凑近那片狼藉却无比诱人的地带,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毫不嫌弃地、仔细地舔舐起来。
他用舌尖分开肿胀的阴唇,舔去上面混合的体液,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粒依旧敏感挺立的小肉粒,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吮吸。
“啊!
……不要……那里……脏……”
白萱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而直接的刺激弄得惊叫起来,身体扭动想要逃离……
但腿被他架着,动弹不得。
这种被服务、被仔细舔弄的快感,与她身份带来的矜持和羞耻感剧烈冲突,反而让快感倍增。
李明浩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舔弄阴蒂,时而探入她依旧松软湿润的阴道口浅浅抽插,时而照顾周围的敏感地带。
很快,白萱就在他高超的口舌技巧下,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这一次,李明浩没有停下,而是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调整姿势,换了一个侧躺的体位,从侧面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不紧不慢却极其深入的伐挞。
这个体位让他能进得更深,也让彼此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牢牢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继续抚弄她胸前的柔软。
白萱已经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发出断续的、小猫般的呜咽和呻吟。
时间在欲望的海洋里失去了意义。
李明浩像是要彻底标记、占有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
他换了好几个体位,从传统的传教士,到更具掌控感的后入式,再到让白萱主动摇动的骑乘位,甚至在浴室里,借着热水冲刷,从背后进入,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狠狠撞击……每一次都持久而深入。
每一次都把白萱送上高潮的巅峰。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尽情驰骋、探索、索取。
白萱从一开始的害羞挣扎,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主动迎合。
酒精的作用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情欲的燃烧。
她的嗓子喊得有些嘶哑了,全身布满了汗水、吻痕、甚至轻微的抓痕,私处早已被摩擦得又红又肿,爱液混合著少量的润滑液体,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涂抹得一塌糊涂。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三次?
四次?
……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反复沉浮、碎裂又重组。
直到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后半夜都快过去了。
在又一次凶猛的后入式冲击中,白萱经历了她自己也数不清的第几次高潮,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力,连呻吟都变得微不可闻,只是像离水的鱼一样微微张着嘴喘息,身体软得再也动不了一下,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李明浩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脊椎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酥麻和酸胀,精囊也胀痛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抓住白萱的雪白的臀肉,指痕深深陷入,腰部的摆动频率达到了顶峰,变成了近乎抽搐般的、短促而迅猛的顶撞。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原始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将肉棒狠狠地、全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命地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然后——释放了。
一股滚烫、浓稠、大量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著白萱的花心,随即充满了她温暖紧窄的阴道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人身体因为这滚烫的浇灌而再次发生的轻微痉挛,以及自己肉棒在她紧致甬道中被精液冲击时的阵阵脉动。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几乎将他所有的精力和生命精华都灌注了进去。
他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如牛,过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体里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的、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混合著她自身的爱液,顿时从她被撑开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
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凌乱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空气中那股麝香和淡淡的腥甜气息更加浓郁了。
白萱的桃花源,此刻从内到外,都被他彻底地标记、灌溉、占领了。
两人谁也没有力气再动一下,就这样保持着姿势,趴在凌乱、湿黏的床上,沉沉睡去,只剩下窗外渐渐亮起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