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经用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他,用刻薄刁钻的话语嘲讽他,用势利现实的态度侮辱他,打心眼里看不起他这个“没出息老公”的女人,此刻就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小白鸽,瑟瑟发抖地躺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随意蹂躏。
那饱满的乳房被他胸膛挤压变形,滑腻的肌肤在他手掌下颤抖,湿润的小嘴被他肆意吮吸侵犯,就连那代表女性贞洁的私密花园……
他的手指也已经抵在了边缘,随时可以长驱直入……这一切,都让他肾上腺素狂飙,灵魂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是一个字,爽!
太他妈痛快了!
若不是最近已经被伊巧琳和那两个美人销售顾问,用各种花样“喂”得餍足,积累了足够多的“实战经验”和“定力”……
此刻怀中抱着郑诗婕这种堪称顶级的、清纯与妩媚并存的绝色美人,又是如此赤裸柔弱、任他摆布的姿态,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挺枪直入,彻底将她占有了。
毕竟,这具身体年轻力壮,精力旺盛,胯下那根尺寸傲人的肉棒,此刻早已经勃起到极限,将睡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坚硬滚烫的龟头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缝间柔软的凹陷和微微的湿意——
那是她紧张惊恐下,身体本能分泌出的些许爱液。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急什么?
好饭不怕晚。
他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一次性地“便宜”了这位前妻姐。
那太没意思了,就像囫囵吞下一颗水灵灵的葡萄,却来不及品尝皮破瞬间迸出的汁水甜香。
他要的是慢刀子割肉,是钝刀子磨心,是对她一点一滴的蚕食鲸吞,是从身体到心理的全面征服和驯化。
今晚,就先练习“接吻”好了。
当然,这练习的尺度,由他说了算。
他要抱着这具光溜溜、香喷喷、手感绝佳的娇躯睡觉,让她在恐惧、羞耻和陌生的身体快感中煎熬一夜。
明晚,再根据她的“表现”,进行下一步。
或许是乳交,或许是口侍,或许是更深层次的边缘侵犯……他要像品尝一道顶级大餐,一道一道上菜,让她在沉沦中逐渐迷失,最终主动张开双腿,求着他进入。
如果现在就简单粗暴地捅破那层膜,把她给“吃”掉,固然解一时之气……
但后续的乐趣和报复的快感,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够解恨,远远不够。
郑诗婕已经被他亲得三魂丢了七魄,整个人晕晕乎乎,像漂浮在滚烫的海洋里。
鼻腔里、口腔里、甚至肺叶里,都充斥着他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是混合了沐浴后清爽皂角味、淡淡烟草味、以及一种独属于强壮成年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
这气息无孔不入,包裹着她,薰染着她,让她大脑缺氧,思维停滞,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波比一波汹涌的唇舌侵犯。
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陌生的开关被悄悄打开,一丝丝隐秘的、酥痒的、让她恐慌又不知所措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缓缓滋生、汇聚……甚至让她感觉腿心那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神秘溪谷,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湿意。
这比喝多了自家酿的米酒还要晕眩,还要失控。
米酒只会让她身体发软,头脑昏沉;
而此刻,她身体在发软,头脑在昏沉,可某些羞耻的部位却反常地苏醒、发热、变得异常敏感……
当李明浩的嘴唇终于暂时离开,给了她一丝喘息之机时,积压的委屈、羞愤和恐慌立刻化为带着哭腔的控诉,冲口而出:
“你……你欺负我……呜……你……你就是这么保护证人的吗?!
呜呜……我要……我要找你们领导……我要举报你……”
她抽噎着,声音颤抖破碎,还带着被吻肿的唇瓣摩擦后的沙哑。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解释或安抚,而是——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重重地拍在她那浑圆饱满、雪白滑腻的赤裸臀瓣上!
力道之大,让软肉剧烈震颤,泛起一片刺目的红色,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混合著强烈的羞辱感,直冲她天灵盖!
“费了我们这么多办案精力,人力物力,来保护你这个毒贩的同伙、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