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用力掐捏揉搓着她的乳房,将她粉嫩的乳尖夹在指间狠狠撚动。
双重的刺激让郑诗婕彻底崩溃了。
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用膝盖分开到最大,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和玩弄的手指下。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腹痉挛着,一股又一股更加温热粘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几乎要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沙发上。
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咬紧的唇缝中逸出,混杂着哭腔和难以言说的快感。
“呜……不要……停……”
她已经语无伦次,身体的本能催促着她索取更多,理智却还在做最后的徒劳挣扎。
“不要停?”
李明恶劣意地曲解她的话,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指节重重地撞在了她稚嫩的子宫口上,“那我就如你所愿。”
“啊——!”
郑诗婕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沙发。
子宫口被撞击带来的酸胀感和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髓,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闸门被打开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附近的某个点喷射而出——
她竟然因为这样粗暴的玩弄而失禁般地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弄湿了他的手指,也弄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沙发坐垫。
空气中甜腥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李明浩看着身下彻底瘫软、眼神迷茫、浑身颤抖着沉浸在第一次被强制开发出的高潮余韵中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粘连着她爱液和潮吹液混合的银丝。
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进嘴里舔舐干净,品尝着她的味道。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凑近她晕红的脸,几乎鼻尖相抵,“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这么玩?”
郑诗婕的意识在高潮的余波中浮沉,听到这句话,仅存的羞耻心让她流着泪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那根手指的再次进入。
她的乳房顶端的蓓蕾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立在空气中。
她这副淫靡又无助的样子,无声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李明浩心头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这个女人,这个上辈子高高在上、将他尊严踩在脚下的女人,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躺在他身下,被他用手指玩弄得高潮失禁,露出最羞耻、最淫荡的模样。
这种权力彻底颠覆、掌控一切的快感,比单纯的肉体交媾更让他兴奋。
他不解恨的重重哼了一声,终于松开了对她乳房的桎梏,却低头就啃吮到了她胸前雪白高挺的肉兔上。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的轻咬,而是像野兽标记猎物般,用牙齿狠狠碾磨着她娇嫩的乳肉,然后张开嘴,将整个乳晕连同硬挺的乳尖都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吸吮、嘬弄。
他的舌头粗糙,卷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疯狂地舔舐、拨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郑诗婕这个小黄花大姑娘,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刚才的手指侵犯和强制高潮已经让她魂飞天外,此刻胸前最私密敏感的地方被这样粗暴地吮吸玩弄,快感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夹紧的双腿无力地松开,脚趾蜷缩着,全身剧烈地颤抖,灵魂仿佛真的被他一口一口吮吸着,从身体里抽离、飞走了。
只剩下这具年轻的、敏感的身体在他的蹂躏下,诚实地绽放,诚实地沉沦。
李明浩心说,你不光得罪我了,而且把我得罪狠了,要不然我能这么折磨和报复你吗?!
想想上辈子的经历,他看着郑诗婕可怜楚楚的娇美容颜。
这个女人就是天生的花瓶,只能当金丝雀似的养着玩,好在确实长的漂亮,还有性感撩人的身材。
他不解恨的重重哼了一声,低头就啃吮到了她胸前雪白高挺的肉兔上。
郑诗婕一个小黄花,哪经历过这事,李明浩几口吮吃下去,又嘬着上面的小蓓蕾,郑诗婕夹紧双腿,全身颤抖着,灵魂都被他吮的,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