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快速浅出深入,龟头在阴道前半段敏感点密集的区域快速刮擦;
有时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悬停片刻,在她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时再猛地刺入;
有时则是缓慢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一样的深顶,龟头抵在子宫口研磨,研磨得她浑身痉挛,像被钉在床上的蝴蝶标本。
而无论哪种姿势,他的吻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唇。
两人像连体婴一样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淋漓的皮肤互相摩擦,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唇舌交缠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交合处“咕啾咕啾”的爱液搅拌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充满情欲的交响。
郑诗婕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她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和委屈,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李明浩滚烫的身体,他坚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他霸道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云覆雨。
一股陌生的、毁灭性的快感在她小腹深处不断堆积,像即将喷发的火山,让她又恐惧又期待。
李明浩也快到极限了。
怀里这个女人太要命了,不仅脸长得勾人,身子更是极品的敏感。
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每一次抽出都会被湿滑温暖的嫩肉死死挽留。
她的反应又纯又欲……
时而羞怯得像未经人事的少女……
时而媚惑得像吸人精魄的妖精。
他粗重地喘息着,吻着她的动作也带上了失控的力道,牙齿好几次不小心磕碰到了她的嘴唇,留下细小的伤口,血腥味混在唾液里,反而刺激得两人更加疯狂。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狠狠抓住她饱满的臀瓣,十指几乎要嵌进肉里。
然后,他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成M型,让她整个人门户大开地暴露在自己身下。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
每一次顶弄,郑诗婕都会发出近乎哀鸣的尖叫,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提前榨出来。
“李明浩……李明浩……我不行了……”
她终于哭着求饶,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发麻,舌头也酸得没力气了,“停下……停一下……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坏掉?”
李明浩喘息着低笑,嘴唇贴着她的唇角,“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说着,腰部猛地发力,整根阴茎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道在她体内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都抽到几乎是完全拔出,又狠狠撞进最深处。
龟头每次都会顶开花心脆弱的防卫,抵在最柔软的子宫口上旋转、碾压。
郑诗婕被他顶得身体在床上不断滑动,床单皱成一团,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她的叫声已经失控了,从压抑的呻吟变成毫无顾忌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她死死搂着李明浩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肩膀上,一边承受着几乎要把她撕裂般的撞击,一边用牙齿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牙印。
李明浩也快到了。
他最后一次深深地吻住她,舌头像要钻进她喉咙一样往里顶。
同时,他腰部一沉,整根阴茎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最后一点防卫,几乎要刺入那个神圣而脆弱的腔体。
郑诗婕被他吻得窒息,身体深处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是潮吹了。
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混着她分泌的大量爱液,彻底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大腿。